魏芷殊嘴角一抽,看他宛如瘋子。
便是她身側的淮清也挑了挑眉,吹了一聲口哨。
眾所周知,御陵峰的二師兄許清歌視葉霜如命,如今他竟當眾指出葉霜可能勾結外人算計同門。
這,這……
是許清歌瘋了,還是他當真有證據證明?
這幾日許清歌變得瘋瘋癲癲,不可理喻,徐一清沒想到他竟能在幾位仙尊面前如瘋狗一般攀咬小師妹。
當即呵斥:“二師弟住口,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清歌一擦嘴角血跡,頂著威壓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大師兄放心,我自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望著葉霜的臉,許清歌再無往日半分溫情。
自從他知曉了未來會發生的事,看到葉霜,他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誰能想到在這樣溫柔乖巧的表面下葉霜長了一顆何其狠毒的心。
她將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許清歌望著葉霜的目光宛如淬了冰:“葉霜,你是自己站出來同大家說明白,還是讓我說出來?”
儘管不知許清歌為何會忽然失控,瘋狂的攻擊她,但夜霜並不慌忙,只是震驚又委屈的望著他。
“二師兄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勾結外人算計同門,二師兄你怎麼了,若二師兄不喜歡我,也大可不必這樣汙衊我。”
就是這樣。
許清歌冷笑一聲,葉霜就是用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騙了所有人,贏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利用了他們讓小殊最終落得那般下場。
“各位仙尊,弟子並非汙衊,而是有證據!”
“眾所周知,巫疆一族擅長利用蠱蟲來控制他人神智,先前小殊身上的兩隻蠱蟲我便覺得事有蹊蹺,現在回想很有可能是有人栽贓陷害。”
他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葉霜:“葉霜心性深沉,精於算計,弟子曾幾次三番受她誤導,誤會小殊,為了將小殊趕出御陵峰,此事她未必不能做出。”
越說越離譜。
青蓮眼中泛著冰冷,正欲說什麼,被鴻耀一抬手打斷:“小子,說話講究證據,你若沒有證據,你可知這番話會有何等後果?”
“弟子願發誓。”許清歌舉手發誓:“若弟子構造一句謊言,便讓弟子道心破碎,永不能踏入修仙一道。”
這對於修仙者而言,無疑是最嚴厲的懲罰。
“據弟子所知,巫疆一族的蠱蟲與人接觸,便會在身上留下氣息,久久不散,葉霜若真的清白,氣息必然純潔,可若反之,是否能證明她與巫疆一族有所勾結?”
與巫疆少年交戰時,葉霜從始至終都不曾接觸到那少年,身上自然不會留下他的氣息。
青蓮劍尊又氣又怒:“混賬!”
“說來說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一道懶懶散散的聲音傳來。
是淮清。
見他雙手枕於腦後,表情戲謔:“若是心中坦蕩,自然無懼,劍尊你如此維護這小徒弟,難不成是心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