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走到這一步的,既然如此……”嘆息般的,大祭司伸出了手,無形中似乎在探取著什麼。
下一刻,一道人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被拎著後頸的惟牧臉上保持著茫然,待看清自己的處境後,嚇得魂都飛了,嘴張張合合未說出一句話來,你你你了半晌竟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大祭司微微抬手,便有樹幹拔地而起,將惟牧身體纏繞,使他整個人騰空起來,尖銳的樹枝抵著他的咽喉。
望著魏芷殊,大祭司道:“做個選擇吧,你是選這小傢伙,還是選你面前的男人?”
原本以為這話詢問的是淮清,可沒想到竟是在詢問她。
魏芷殊本能看向淮清,見他眉頭蹙起一道淺淺的褶皺。
魏芷殊皺眉:“這算什麼選擇?”
淮清與她朝夕相處,惟牧不過與她短短相識幾個時辰,選誰自是一目瞭然。
大祭司無聲的笑了一下,並不著急:“一炷香的時間,你可以考慮,好好的考慮,不急。”
這人心思深沉,在她會毫無疑問選擇淮清的情況下,還會拿惟牧作為籌碼,篤定的必然不會是他們深厚情誼。
相識幾個時辰,又能有何情誼?
那麼只能說明惟牧有著她不知道的價值,這個價值與淮清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相等。
“那小子不能死。”淮清開口:“他自出生後便被注入了魔核,若是他死,整個魔域便會發生動盪,到時所有人都活不了。”
不僅如此。
“魔域動盪,被封印的魔物也會衝破封印,重新現世,到那時,會迎來人間的一場浩劫。”
魏芷殊目光悚然,完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著調的小子,竟然身上還有這樣一個大的秘密。
“那小子得活著。”淮清目光森然的望著大祭司:“不必擔心我,我自有應對。”
“我勸你還是別逞強的好。”大祭司悠悠開口:“你能尋到這裡,足以證明你的實力,可也到此為止了。”
“你現在靈力全無,又如何自保呢?”
什麼?
魏芷殊這才注意到,除了方才出現時淮清對大祭司落下一道攻擊後,便再無出手。
淮清雖看似溫和,實則骨子裡極其的霸道,若遇到威脅之人必會除之而後快,而眼下面對如此大一個威脅,他卻只是看著。
是不動手,還是不能動手,亦或者是動不了手?
並沒有靈力被封鎖後的慌張,淮清勾了勾唇,眼中倒映著大祭司的模樣,不急不緩:“即使我靈力全無,對付你,也是綽綽有餘。”
是狂妄,也是自信。
“要試試嗎?”
大祭司無聲哂笑,不再言語。
淮清側頭對魏芷殊道:“你放心,我不會有事,關鍵要保住那小子。”
魏芷殊望著他,似有千言萬語想說,可最終化為了一句:“我明白了。”
當香菸熄滅的那一刻,魏芷殊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惟牧。
她選了惟牧。
“聰明的選擇。”
大祭司目光落在淮清的身上:“現在,你過來。”
淮清沒動,他道:“先放了他們。”
“這裡是你的地盤,如今我靈力被壓制,你在害怕什麼?”淮清嘴角上揚,滿是譏諷。
少年面容冷白,眼中泛著譏諷,儘管靈氣被封,卻有著目空一切的狂妄。
“你不會是在……害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