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清滿目凝重:“我有感覺,此事若不加以阻止,必生禍亂!”
鶴伯清道:“對方究竟想要幹什麼,師弟可知道?”
徐一清搖了搖頭:“怕是隻有抓住那幕後黑手才能知道。”
“對方雖然修為不高,但是招式卻難纏的很,我被困在此處無法與外界聯絡,幸好你們來了,我們聯手,定能將幕後黑手捉住。”
“需要儘快。”許清歌道:“昨日我們斬殺了一名假扮大師兄你的邪祟,不知對方放出了多少邪祟,若是放任下去,恐生大患。”
這時葉霜嬌嬌氣氣的開口:“是啊是啊,我們聽說大師兄在此處遇險,昨夜便想前來尋大師兄,沒想到碰到那邪祟,嚇死我了,我因此險些舊疾發作。”
徐一清看過來:“舊疾?怎麼回事?”
葉霜道:“大師兄不必擔心,當年我因一場意外受傷,身上留下了一些病症,不礙事的。”
本以為徐一清聽到她的這番話會露出關心。
豈料徐一清眉頭一皺,不贊同道:“你既然身子弱,為何要同他們一起下山來?簡直胡鬧!”
葉霜面色一僵,委屈極了:“大師兄是覺得我是拖累嗎?”
許清歌連忙解釋:“大師兄誤會了,小師妹此番同我們一起下山是因為有一處秘境有靈草可助小師妹恢復身體,所以才會帶著小師妹下山。”
徐一清吐出一口氣來:“幕後黑手手段陰邪的很,最喜歡幻化出一些幻境,讓人防不勝防,便是連我也幾次險些中招,你們最好小心些。”
魏芷殊捕捉到了什麼,忙問:“大師兄,你剛才說什麼,幕後之人喜歡幻化出一些幻境是怎麼回事?”
徐一清道:“幕後之人不只擅長製作傀儡,也擅長幻化出一些幻境拉人入境,待人進入幻境後,再由傀儡出其不意的攻擊,百姓便是這麼中招的。”
更多的是在幻境中被指引走向陣法中,被迫獻祭,待回過神來,已為時已晚。
魏芷殊隱晦地看了一眼葉霜,心頭狂跳。
前世,眾人歷練歸來回到宗門,她印象最深的便是逍遙峰的大家出事,以及葉霜的大有所獲。
那時她為了將靈獸引開,身受重傷。
之後便被許清歌強行送回了宗門。
後來據她所知,葉霜在歷練途中將一名深受重傷的少年帶回了宗門。
那少年一手出神入化的幻境之術便是連師尊也大為驚歎。
結合大師兄的話和前世所發生的事情,難不成,那名被葉霜帶回來的少年便是王家莊的幕後推手?
“事情有些棘手。”鶴伯清略作思考:“對方既會傀儡之術,又會製造幻境,讓人防不慎防,徐師弟可有破解之法?”
徐一清道:“我被困在此處多日,幕後黑手白日並無動作,向來只在晚間行動,若是想要抓出他,白日便是我們的最佳時間。”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眉頭皺起:“若是到了晚上,便是對方的主場。”
葉霜道:“幕後黑手既然白天躲著不出現,那我們不如晚上各處分派人手,將他捉住,這樣豈不更省事?”
“哪有那麼簡單。”徐一清看了她一眼,帶著眾人往前走:“對方手段詭譎,一時不查便會中了幻境,便是我也有幾次險些著了對方的道,更何況你們現在的修為都是煉氣與築基,如何是他的對手?”
葉霜道:“可是我們人多,這樣也不行嗎?”
徐一清搖頭:“對方最擅長製作傀儡,人數我們並不佔優勢。”
葉霜有些著急:“那該怎麼辦?難道我們就要被困死在此處嗎?”
徐一清腳步一頓,側頭看她。
對上那雙黝黑深深的雙眸,葉霜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