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殊!
同樣的,看著魏芷殊與逍遙峰的幾人有說有笑氣,氣氛融洽的模樣,讓許清歌覺得分外的刺眼。
尤其是聽魏芷殊叫一口一個大師兄的叫著鶴伯清。
他牙根緊咬,叫的倒是親熱!
“同男子打打鬧鬧,行為曖昧,舉止親暱,魏芷殊,你可知廉恥二字?”
“我說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楚昭皺起眉頭:“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你說我什麼意思?”
楚昭急了:“有種你再說一遍,別以為你是師兄,我就不敢揍你!”
許清歌冷笑一聲,覺得自己並沒有錯,他冷冷道:“怎麼?你覺得我有哪裡說錯了?”
“好,你要這麼說是吧?”楚昭一指葉霜:“魏師姐不過是同我笑鬧幾句,在你嘴裡便是輕浮,不知廉恥,那這位葉師妹一路上挽著你的胳膊,靠在你身上,那又怎麼說?”
“照師兄你這麼說,你同這位葉師妹也是舉止親密,不知廉恥?”
許清歌立刻反駁:“簡直一派胡言,我們怎可與你們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
“你——”
眼看二人又要吵鬧起來,魏芷殊道:“楚昭,坐下。”
楚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許清歌,仍不依不饒:“我不過是說你兩句,你便這般著急反駁,怕不是心裡有鬼吧?”
“師姐,大師兄現在在王家莊生死未卜,咱們還是先商議正事吧。”
葉霜在哪裡都是讓人呵護縱容的存在,何時像這樣委屈的被人排擠在外,開口便將眾人的目光引了過來。
本欲再相爭的二人這才齊齊的閉上了嘴。
葉霜被忽視心裡已是不痛快,於是與眾人坐在一起找回自己的存在感。
“師姐,你方才說明日啟程去王家莊是何意?”
魏芷殊緩緩道:“就是字面的意思。”
葉霜驚訝:“四師姐這是為何?大師兄生死危機存亡之際,難道師姐是因為害怕那惡鬼而不敢前往,要是師姐不敢,可留在客棧,我們先走,師姐過幾日再與我們匯合也是可行的!”
許清歌皺眉道:“魏芷殊,大師兄待你不薄,如今他遇危險,你竟這般貪生怕死?”
“若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我看你趁早滾回宗門去,免得出來給師尊丟人現眼!”
楚昭立刻反駁:“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魏師姐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許清歌反問:“能有什麼道理,你倒是說說看?”
楚昭:“師姐,你說!”
“大師兄的修為遠在我們這些人之上,若是他被困住,足以證明那惡鬼實力不俗,且聽小二的話,那惡鬼晚上出來做惡,說明他夜間力量極大,若是我們夜晚過去,你們覺得我們是去送死,還是去幫忙?”
葉霜道:“可我們人多。”
“那又如何?”魏芷殊涼涼道:“修為差一層,便猶如天地之差,一名金丹修士面對數百餘名的築基修士,可輕而易舉化解他們的圍攻。”
葉霜不服:“那照師姐這意思,待我們明日過去,若是師兄真的遇到危險該如何?”
說著她猛的站起身來:“我不管,我只知道大師兄有危險,我要去救他,你們害怕,願意等就在這裡等吧!”
說著便要往外走。
隨後便見一人從外進來。
看到來人後,葉霜面上大喜:“大師兄,你回來了!”
眾人尋聲望去,便見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大步進來,月色昏暗,並不能看清他的神色,他腰間屬於御陵峰的牌子卻格外顯眼。
竟然真的是徐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