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找到線索憐憐心中舒了一口氣,心道還好還好,師尊的臉面總算得以保住。
她道:“根據陣法顯示,巫疆一族的人就藏身在清水鎮,二位仙尊,既然已知巫疆一族藏身之地,需派人儘快將他們捉住,莫要讓他們跑了。”
玄道雖然對辰禹怒其不爭,可有人膽敢利用她的弟子攪亂風雲,這是她所不能允許的。
“敢在我眼皮底下找事,找死。”玄道神色冷冷:“青瑤,你去召集弟子,前往清水鎮。”
玄道當初以殺入道,多年來的修身養性縱使褪去一身駭人殺意,變得平和許多,可難掩骨子裡的陰戾。
若是被她捉住那陰溝老鼠,必要將他抽筋剝皮,以洩心頭之恨。
鴻耀也道:“我會傳令伯清,讓他帶一隊人馬一同下山,前往清水鎮。”
鶴伯清因調查大祭司一事正無頭緒,聽到鴻耀傳音,即刻趕來,得知有巫疆一族的線索,立即領命。
巫疆一族同大祭司脫不了干係,若真能拿了巫疆一族的人,也許會有大祭司的線索。
鴻耀道:“既然已有了巫疆一族的線索,我們也算有了頭緒,但也不可大意。”
玄道睨他一眼,冷哼一聲:“用你說?”
鴻耀的目光落在魏芷殊的身上:“丫頭,你隨我來。”
魏芷殊不明所以,看到淮清也跟著過來,側目,彷彿在問他跟著做甚。
淮清眉眼懶散:“我這人好奇心重,也想聽聽他想說什麼。”
見淮清跟上來,鴻耀並無意外,在周邊落下一層結界,面色肅然:“小丫頭,我問你,你可知你父母是誰?”
魏芷殊一愣,不明白鴻耀為何問這個,她答:“我無父無母,當初因被丟棄在路邊險被凍死,被青蓮劍尊帶回宗門,師尊為何問這個?”
鴻耀又問:“我再問你,你的生辰八字可有人知曉?”
魏芷殊點頭又搖頭:“若說我出生時的生辰八字,這世上怕是無人知曉。”
畢竟她無父無母,而她自己當時年幼,並不知曉,自己都不知道,旁人更不清楚。
“當初青蓮劍尊將我帶回宗門,曾對我說,我既選擇修仙一道,便拋卻前塵種種,我的生辰便定在了青蓮劍尊將我帶回宗門那日。”魏芷殊問:“師尊,可是有什麼問題?”
這問題可大了。
鴻耀睨了眼某個漫不經心的少年,他斟酌要不要接著說下去,若說出來,難保不會這祖宗會提刀殺人。
見鴻耀陷入沉默,魏芷殊疑惑:“師尊?”
罷了罷了。
左右這祖宗隨心所欲慣了,即使將天捅出個窟窿,也有御陵峰那些人頂著,牽連不到他身上。
思此及,鴻耀便安心下來,他道:“有人在辰禹身上施法,利用你的生辰八字作祟,幸得憐憐那小丫頭機敏,及時發現不對,得以阻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若此陣法成,魏芷殊的命格便與辰禹緊密相連,若想得以破解,難如登天。
紅曜不敢想,若是這陣法真的成功,淮清會發多大的瘋。
看淮清的神色,見他唇角上揚,眼睛微微眯起,好似對他的話毫不在乎。
鴻耀微微鬆了一口氣。
魏芷殊擰起眉頭:“若按照我入門時的生辰來算,知曉的人便只有御陵峰幾位師兄以及青蓮劍尊。”
她想到失蹤的許清歌
魏芷殊道:“難道,是許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