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殊聞言抬了抬眼皮:“是我傷了她,你當如何?”
“果然是你!”少羽望著魏芷殊,滿是冷意:“你這女人心腸好生歹毒,你既離開師門,為何還要傷人?”
魏芷殊微微一笑:“你猜呢。”
“你——”
少羽氣急,只覺得魏芷殊面目可憎:“師姐,這人心思如此歹毒,你還感謝她救你,我看當日你被困於樹上,怕也是她故意為之!”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楚昭眉頭豎起,望著少羽:“你們不請自來到我大師姐門口高聲辱罵,這就是你們的教養?”
“你說什麼?”
說著,少羽竟是有拔劍的動作。
楚昭自不懼他,手也握在了劍柄上。
眼見二人劍拔弩張,就要動起手來,憐憐連忙擋在二人面前:“師弟你住口!我們未知事情真相,你不可隨意妄言。”
她望向魏芷殊:“我覺得魏師姐並非那樣的人,這其中定有誤會。”
一個對陌生人伸出援手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故意傷害他人的事情?
“師姐,事實擺在眼前,她自己也承認了,是她傷了葉師妹,你不能因她救你一次就如此的偏袒她!”少羽氣急,只覺得魏芷殊不知是用了什麼妖法迷惑了師姐,越發覺得魏芷殊面目可憎。
少羽指著魏芷殊的鼻子大罵:“你這妖女究竟對我師姐施了什麼邪法,讓她這般袒護你!”
下一刻,聽砰的一聲。
少羽被重重的甩了出去,撞在一棵樹上,滾落在地,吐出一口血來。
憐憐驚呼:“師弟!”
少羽自地上爬起來,感覺到一道猶如大山一般的威壓落在他身上。
他目光悚然,浮現驚懼。
“在別人門口大吵大鬧,你師尊沒有教過你規矩嗎?”
懶懶散散的聲音響起,見淮清靠在樹上,雙手抱臂,偏頭望著少羽,唇角微勾,眼中卻並無多少笑意:“他沒教,我不介意替他來教。”
隨著少羽一聲慘叫,只見他的右手竟是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只是剎那間,他的整隻手臂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師弟!”憐憐驚呼,看出淮清的不同尋常,立刻道:“師弟年幼不懂事,我代師弟同魏師姐道歉,望您大人有大量,饒我師弟這一回。”
眼見少羽捂著扭曲的手臂慘叫,恨不能暈過去,偏偏有威壓震懾著,讓他想暈又無法暈倒,劇烈的疼痛折磨著他的神經。
這慘叫聲著實悽慘,魏芷殊看向淮清:“他太吵了,煩。”
話音剛落,壓在少羽身上如重山一般的威壓如潮水般褪去。
淮清嘖了一聲,輕曬:“你這毫無用處的同情心,遲早有一日會為你招來災禍。”
魏芷殊道:“若你先前將他捂嘴拖走,我倒也懶得開口。”
少羽目光滿是驚悚。
這女人竟恐怖如斯!
魏芷殊的好心情因葉霜和這突如其來的二人被破壞殆盡,而後詢問他們來此處找她有事。
憐憐見少羽雖折了手臂,除此之外並無大礙,心下鬆了一口氣,說明來意:“我們查到了巫疆一族的線索,鴻耀仙尊命我們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