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這話說的好沒道理,許清歌失蹤,幹我何事?你這麼喊打喊殺的上來要拿我回去,是何道理?”
“我弟弟是去了你的故居才失蹤的,你敢說這事同你沒關係?”
魏芷殊笑了:“腿長在他許清歌身上,他若想去,我能攔著他不成?況且,他此行下山是為歷練,僅僅是因他去了我的家鄉,許小姐便以此推斷他因我而失蹤,好沒道理。”
對上許清雅的視線,魏芷殊毫不退讓:“無憑無據,卻將莫須有的帽子扣在我身上,那是否我也可以以為此事是你姐弟二人聯手故意算計我,汙衊我?”
“詭辯!”許清雅咬牙:“你敢對天發誓,我弟弟的事與你毫無關係?”
“大小姐,我們在此處捉到了一個行為鬼祟之人!”一名修者將一名弟子捉到許清雅的面前。
這名弟子身著御陵峰衣袍,見到許清雅後,對她拱手行禮。
許清雅眯了眯眼:“御陵峰的人?”
“見過大小姐。”弟子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弟子乃是許家旁系子弟,當年大小姐還誇讚過弟子。”
看著此人,許清雅隱有熟悉,便想起來,這小子天賦不錯,當年許清歌拜入御陵峰,便讓他也跟著,想著對弟弟好有個照應。
弟子道:“二師兄下山歷練前曾將這封信交與弟子,告知若是他出了什麼意外,便可將這封信交於您,看到信後,您便會明瞭一切。”
許清雅狐疑,接過信問:“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提前告知?”
弟子道:“宗門有令,所有弟子未經允許,不得擅自下山。”
看到信的內容後,許清雅眼睛微微睜大。
信中,許清歌交代他此行下山是為調查葉霜身世,若是途中他有任何閃失,此事定同葉霜脫不了干係。
許清歌的字跡許清雅再熟悉不過,不會認錯,也斷不可能有偽造的可能。
信中還提到,若是因他出事,有人栽贓到魏芷殊身上,斷不可信,這一切都是葉霜的陰謀。
若是他出事,唯有魏芷殊可信。
難道竟是她誤會了?
這封信出現的過於巧合,讓許清雅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有詐,可字跡的確是許清歌親筆。
葉霜此人,許清雅曾不止一次在弟弟口中得知,他的這位小師妹多麼乖巧聽話懂事,可信中的許清歌卻對葉霜透露著一股憤恨。
他們之間發生了何事許清雅不得而知,可若真如弟弟所說,那麼弟弟的失蹤很有可能同葉霜有關。
她目光掃視一圈,並未發現葉霜的蹤跡。
許清雅揮出一道靈氣,信被穩穩的送到玄道面前,看到信裡的內容後,面色一變
許清雅沉聲道:“葉霜在哪兒?”
有弟子聞言不滿:“許小姐,你當這裡是你許家不成?想是要逍遙峰的大師姐,如今又要御陵峰的小師妹,一會兒你還要誰?”
許清雅眉宇陰鬱:“既然我弟弟說,若他出意外與葉霜脫不了干係,我便要拿她盤問一番,就算是削肉斷骨,我也要從她嘴裡問出我弟弟的下落!”
魏芷殊沒想到這位許大小姐變臉如翻書,同樣,她也沒有想到許清歌竟會留下這樣一封信。
魏芷殊側目,詢問淮清:“你覺得此事同葉霜可有關?”
“不重要。”淮清淡淡道:“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何須在意?”
魏芷殊輕笑一聲,說:“也對。”
若此事沒有波及到她,她自是樂得看戲,可偏偏牽連了她,自己身處漩渦,便少了幾分看樂子的心。
許清雅與玄道再次爭吵起來,最終玄道作出退讓,見葉霜可以,只可問話,不得帶走。
許清雅一指魏芷殊:“待我拿了葉霜問話,我要魏芷殊同我一起下山尋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