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殊正欲離開,這時聽到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師姐,救救我……”
一名弟子似是受到了靈力的衝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望著魏芷殊。
魏芷殊連忙趕過去,為他梳理暴走的靈氣,然而靈氣入弟子體內的那一瞬間,她的手便頓住了。
察覺不對正要撤離,手腕便被握住。
那名弟子一改奄奄一息模樣,對魏芷殊露出了一個陰測測的笑容:“師姐,你怎麼停了?”
“我好痛啊。”
魏芷殊心道一聲不好,掙脫他的手,與他拉開一段距離,便見那位渾身是血的弟子褪去了偽裝,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龐。
是惟牧。
魏芷殊抬手欲要拔劍,才發現自己的劍在魔域已經被砍廢,二話不說,以靈力幻化成的靈鞭裹挾著破空的靈氣抽向對方。
惟牧反應極快,只見一道殘影閃過,魏芷殊眼前一花,胸前便被抵了一把匕首。
只要微微用力,便可輕易刺入到她的心臟處。
“娘子,你這麼對我,我可真傷心啊。”
命脈被抵住,即使下一刻就會斃命,可魏芷殊眼中毫無懼色。
她冷冷的望著惟牧:“你想怎麼樣?”
“你覺得我會怎麼樣?”惟牧笑著,眼中浮現苦惱,想了想,他說:“你為我製造了這麼多麻煩,讓我在大人面前顏面盡失……”
惟牧微微彎身,湊到魏芷殊的耳畔吐氣,輕聲道:“你說,我要怎麼罰你呢?”
魏芷殊冷冷的看著他:“你們來是想幹什麼?靈泉的動靜是你們製造出來的?”
惟牧低低的笑出了聲,在他的眉弓處有一道深深的抓痕。
那是夢魘獸留下來的痕跡。
察覺到魏芷殊的目光,惟牧摸了摸那道疤痕。
“夢魘獸是我花費了大力氣調教好的,你是如何在短短時間內讓他背主?”
魏芷殊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上來。
雖然不知道君懷對夢魘獸做了什麼,不過見夢魘時候給惟牧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想來是調教的很成功。
魏芷殊挑釁道:“不過是一隻畜生,調教起來又有何難?”
惟牧悶笑出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耳朵是魏芷殊的敏感區,被人如此靠近,她本能的想要向後仰,脖頸卻被惟牧一把抓住,被迫仰起了頭。
魏芷殊冷冷的望著他。
惟牧磨了磨牙,在她耳垂重重一咬,那白嫩的耳垂瞬間滲出了殷紅的血。
魏芷殊眉頭狠狠一皺。
惟牧將血跡吮吸乾淨,才低聲道:“放心吧娘子,今日不是來殺你的。”
他在魏芷殊脖頸間深深一嗅,露出了痴迷又興奮的模樣來。
見魏芷殊眼中流出厭惡,他抬手,在她眼尾重重一抹,白嫩的面板瞬間嫣紅。
隨著魏芷殊憤怒的眼神,無端多了幾分魅態。
惟牧愛死了她這副模樣。
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見魏芷殊耳畔又滲出血珠,他低頭將其吮吸乾淨,輕聲道:“走,現在便帶你去看看那位壞了大人好事的人,是如何灰飛煙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