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了什麼,淮清目光一凝。
大祭司道:“我會將她帶在身邊,這一次,命運會降臨到我身上,而你,不會再有我當年的好運。”
淮清沒有說話,只是忽然彎了下唇角,那雙向來散漫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讓人捕捉的戾氣。
身體如殘影一般轉瞬消失,再次出現,便是在大祭司的面前。
“我最討厭囉嗦的人。”
抬手掐住了大祭司的脖頸,五指用力,聽咔嚓一聲,大祭司的脖頸竟是被生生捏碎。
身體被重重的扔了出去,隨後淮清握著由靈氣幻化而成的劍狠狠的刺向大祭司的心臟處。
然而,並未有預想中鮮血迸濺的畫面。
聽鏹一聲。
本該刺入心臟的靈劍被一隻手緩緩握住。
原本被攪碎脖頸的大祭司以奇異的速度在恢復著,身體發出了咔咔聲,手如鋼刃一般,微微用力,靈劍便化成粉末。
他笑看淮清:“不是錯覺,你果然弱了。”
淮清面色一變,正欲後退,大祭司卻未給他反應的機會,一股魔氣重重衝向他的心臟。
鮮血迸濺,淮清的胸腔竟然被大祭司的手穿透。
噗!
淮清吐出一口血來,面色蒼白,氣息不穩。
大祭司望著被鮮血浸溼的手,舔了一口,眯了眯眼,神色愉悅:“你看,命運果真不會再眷顧你了。”
這時,空氣中響來異動,隨後便開始扭曲,片刻,憑空出現兩道身影。
魏芷殊被惟牧掐著脖子出現。
她一眼看到被重傷在地的淮清,目光在他不斷流著血的胸膛一掃而過。
淮清低著頭,並不能窺到他的表情。
魏芷殊被帶到了大祭司面前。
望著魏芷殊,大祭司面容溫柔,抬手撫上了她的面頰,視線落在惟牧身上:“你做的很好。”
大祭司揮了揮手,惟牧鬆開了魏芷殊。
看著魏芷殊脖頸被留下一圈極深的烏青,他抬手撫了上去,很快,脖頸恢復到白皙:“事情緊急,並非有意這般待你。”
魏芷殊如今被壓制著無法動彈,只能冷冷的望著他。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啪。
大祭司打了一個響指,魏芷殊身上驟然一輕。
壓在她身上的無形威壓消失了。
“去,殺了他。”大祭司望著不停吐血的淮清,視線又滑落在魏芷殊身上,聲音溫和繾綣,如同對著心愛之人的低喃:“殺了他,我助你重獲自由。”
魏芷殊瞳孔一縮。
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現在有許多不解,但是沒關係,殺了他後,我有的是時間與你解惑。”大祭司的手落在了魏芷殊的肩膀,將她輕輕一推:“現在,去吧。”
似受蠱惑一般,魏芷殊竟是不受控制的朝著淮清走去。
靈鞭出現在手中。
抬手揚起。
重重揮下。
帶著破空的凌氣,直直朝著淮清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