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一切都是被覬覦的物件,你的存在是為別人的獻祭,你會在他們的引導下一步步失去自我,最終淪為別人的傀儡。”
獻祭,傀儡。
魏芷殊瞳孔一縮。
大祭司注視著魏芷殊的眼睛,緩緩一笑:“這些心思骯髒的人不配得到你,來到我身邊,在你變強之前,我會成為你的庇佑。”
大祭司緩緩丟擲誘餌:“你似乎想去蓬萊,去找先知嗎?我亦可以給你答案。”
他怎麼會知道?
難道他也知道葉霜和她身上的神秘力量?
若是知道,她重生一事,他是否也知道?
她聲音急促質問:“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很多。”大祭司身後撕開了一道口子,身體逐漸沒入,他對魏芷殊仍保持著邀請的姿勢:“關於你的一切,這裡所有人的一切,來吧,跟我走,這些人不值得你留下。”
魏芷殊本能抬腳跟上,想要質問關於葉霜的事,又想到自己重生的事,難道這一切並非是上天的饋贈,而是從始至終的一場陰謀?
一隻手壓在了魏芷殊的肩膀上,她看去。
淮清臉上已沒了笑意,側臉帶著凜冽:“別信他。”
魏芷殊如夢驚醒,打了一個激靈。
大祭司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卻並無羞惱之色:“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想明白的,我會永遠歡迎你。”
結界徹底閉合,屬於大祭司的氣息完全消失。
鴻耀立刻派弟子封鎖宗門,全力搜尋他們的下落。
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家,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淮清看向鴻耀,問:“御陵峰那邊是何情況?”
鴻耀面色難看:“有青蓮鎮守,其他人也在盯著其他陣法,他此番造出如此大的動靜,究竟想要幹什麼?”
淮清勾了勾唇,虛虛看著一處:“你忘了靈泉裡有什麼?”
“還能有什麼,不就是……”話說一半,鴻耀面色大變。
“你的意思是……”
“糟了,調虎離山!”鴻耀意識到什麼,轉身離去。
空蕩蕩的長廊中,只剩淮清與魏芷殊。
“你故意對大祭司出手,就是為了測試他的底線,你知道他不會殺你,也很怕你出了意外,所以才敢大膽的對自己痛下殺手。”淮清的目光一錯不錯的落在魏芷殊身上。
的確如此。
自從見到大祭司後,魏芷殊心底一直有種強烈的直覺。
大祭司不會傷害她,甚至怕她死。
這個感覺自魔域時便有,直到方才她擊向自己命脈時才得到證實。
淮清說:“你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
魏芷殊看他:“怎麼,你在意?”
她勾唇,滿是譏諷:“這一切難道不是你想看到的?”
她從身上拿出一道追蹤符。
淮清眉目一頓。
“故意將追蹤符藏在我身上,不就是想要引他前來?”
“竟然被發現了。”
淮清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眨眼來到了魏芷殊面前,一掌襲向她的命脈。
淮清的靈氣在她體內肆意遊走,魏芷殊還未來得及反抗,便感覺身體一陣劇痛,想要調動靈力抵抗,卻發現丹田內空空如也。
她不可置信地望著淮清。
她的命脈,竟然被他徹底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