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拳風,沒有任何的靈力,沒有任何的法則在其中。
就是最為之單純的爆發氣浪。
黑暗無邊,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存在。可那拳風罡勁飛出,卻能夠看到好似肉模一樣東西凹陷了下去。外界的空間,墨邧忽然吐出一口鮮血,黑色的血液讓黑唇邊,眼神震驚。
可來不及驚訝他,又是接連幾口血液吐出。
最後轟隆的一聲,他的身體爆開,蕭葉的身影從那身體中穿梭而出。只不過蕭葉的臉色同樣好不到什麼地方去,身體上下也是渾身凹陷,血液同樣染紅了鬢角。
雙方相互對視,一個咬牙切齒,一個得意自滿,都沒有佔到便宜,都吃了虧。
“那鴻蒙道寶,才是你能夠將我吞下去的基礎。你本無相,任何的物質,法則都在你的意控下,變得毫無作用。說得更加的明白點,你們影族是負極生靈,我們是正極生靈。”
“說實話的,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都不太懂。總的來說,那就是你將自己還有外人的法則給抹除了,留下了生命最原始的力量,拳腳罡勁。”
“自身爆發出來的能量,不過是最為之普通的罡勁,如果是尋常的修士被你給困住了,還真的那你沒辦法。可惜了,我是一個煉體修士,還是一個道寶,這種力量落在你身上,即便我不動用靈力,也是很疼的。”蕭葉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先天道寶如今是鎮世至寶,鴻蒙道寶更是罕見之物。
玄宗道寶,則已經成為了大多數宗門,最為之常見的寶物。只能說,有身份背景之人,手中的寶物都是太好了,完全忘記了。
一件上品的玄宗道寶,更是能夠作為一個宗門的鎮宗之寶的。
“本以為,你至少要經歷一炷香的時間,想不到你能夠這麼快發現,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你好好的被我困在身體裡不好嗎,非要出來趟這趟渾水。”墨邧看著蕭葉,身體逐漸的恢復過來。
“我有潔癖,這渾水不淨,我心難安啊。”
“我怎麼感覺這墨邧話裡有話,他什麼意思?”
“他想要吞掉蕭葉的氣運,天賦和修為,以此來補全自身的本相,從而突破自身修為,神體大成。所以,從一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對蕭葉真正的趕盡殺絕,就是害怕將蕭葉給殺掉了,損失的是他。如果真的被他得逞了,這裡將在無人是他的對手,即便這裡的所有人一起自爆,也無法傷及他分毫。”
“如此我們......”
“我們不能夠真的幹看著,蕭葉雖說這裡全部交給他,我們插手也是送死的料。但是,真的到了關鍵時刻,即便是自爆,也要爭取出一息的時間機會。”
墨邧雙眸緊閉,再一次睜眼,那雙眸中滿是冷厲,有的只有一種毀滅一切的慾望。
“怎麼,這是終於對我表露絕對的殺意了嗎。”蕭葉說道,周身的劍意更是狂暴起來,場域再一次的展露而出。
瀚海的小劍冢場域,與之那濃煙四起,黑暗末世的場域相互而立。
蕭葉挽劍身後,左手胸前掐出一個道家結印,雙眸,一紫一金的微光閃動,那強大的瞳力更是將那光芒實質化,宛若是縹緲的雲煙一樣,從那眼瞳中散發而出。
“說實話的,我不知道你還有多少的手段,你們對於我的手段知道得太多了。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對付你,想必也唯有拼命才可以。”蕭葉淡淡的說道,冰藍色的火焰燃燒在了場域上。
那原本的瀚海,頃刻間,化作了一片冰藍色的火海。
紫霄神雷震動,那震動的氣息更是有著道家的影子。
雷霆跳動,法則顯露,道韻綻放。
那充滿道韻的場域,比起那黑暗的場域要更加的富有威壓。
“這話你自己信嗎,你身上有多少底牌,你自己怕是都不清楚,想到什麼就用什麼,有什麼機會就抓住什麼機會。”墨邧淡淡的說道,身上的那副鎧甲也隨之消失了,露出了原本的樣貌。
“你是一個機會主義者,不知道,你能夠在我身上,抓住多少機會。”
靈力調動,靈魂力如同是肉眼可見的濃霧湧現。
那些靈魂力在意念的控制下,逐漸的,那些濃霧匯聚成為了一個個的咒文,匯聚成為了靈陣,拓印在了大地,虛空之上。
周圍,似乎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蕭葉看著對方,忽然心神一緊,大聲道:“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走,走得了嗎!”墨邧冷聲,手掌微微一抓,那虛空中就有著一個看似透明一般的巨大手臂,將那些暗中隱匿起來,等待時機之人捏碎,化作了漫天的血雨,只有少量的存活下來。
存活下來的也不敢過多的停留,聽從蕭葉的命令,連忙地逃跑,越遠越好。
“好了,接下來沒有回打擾我們,我們可以好好的玩一玩了。”墨邧邪魅一笑,手中那匕首再一次的出現,只不過這一次,匕首之間化作漫天的煙霧,那煙霧極其的細密,是由無數的細小的黑色沙粒組成。
“墨砂,還真是一件不錯的寶物。這東西,應該是天元鍋的鍋灰煉製出來的吧。也只有你這個無相體,能夠如此的運用起來,化作其餘人,那都是一捧黑土。”蕭葉說道,周圍的空間,化作了手掌,刀刃,劍罡不停追來。
每一劍匯斬下去,都能夠聽到如同是玻璃破碎的聲音,卻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唯有在那金瞳視野下能夠看得異常清楚,似乎是對方故意給予自己看到的一般。
地面震動,那地面依舊是充滿了活性,無數的石筍拔地而起,剎那間成長為了無數的山嶽抓來。
手段樸實無華,可那其中蘊含能夠抹除法則之的無相之力,換做任何的對手奪來都是一件極為麻煩之事。
砰!
就當那虛空手掌再一次的破碎,墨邧的身影顯現而出,蕭葉心念一動,周身場域反動。那冰藍色的火焰拍打而來,雷霆的火焰若那海浪中的巨獸,緊隨其後。
墨邧的身體,在這一擊之下,撞擊在了那生長起來的山嶽之上。
可想象中的撞擊聲音並沒有出現,墨邧整個人直接陷入其中,從蕭葉身手的山嶽中爆發而出。手中墨砂,匯聚成為一杆長槍,藉助蕭葉那洶湧拍擊的力道刺在其心臟上方三寸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