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圖圖的話都是亂說的,你別往心裡去,在這裡我先恭喜你拍下了靈種了。”
牧奴嬌羨慕的說道,她身為植物系法師,自然想要一枚植物系靈種,但她知道,秦塵拍下這枚植物系靈種不是給她的。
她和秦塵的關係雖然很好,是最好的朋友,但這種關係也就止步於戀人之下,根本沒有達到讓秦塵送她一枚植物系靈種的程度。
“奴嬌,等你中階法師了,我送你一枚植物系大靈種。”
雖然牧奴嬌心裡的想法,秦塵也能猜到一些,一年多的同居生活讓他們之間很瞭解對方在想什麼,在一年當中。
他也覺得牧奴嬌很符合自己的擇偶標準,為她砸下一枚植物系大靈種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分兩家錢。
“謝謝。”
聞言牧奴嬌眼中透露著欣喜,但一下子就隱沒了回去,她雖然很希望這是真的,但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就算秦塵真的送她,她也不敢接受。
因為她是牧家之人,將來可能連自己的婚姻無法自己做選擇,這時候若是接受了秦塵付出,她怕將來自己會辜負這一份真誠。
感情都是從點點滴滴中培養出來的,一年多的同居生活,若說牧奴嬌對秦塵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騙人的。
現在他們都處於對愛情的朦朧起始階段,這個時候的愛情是最為純粹、真誠的,沒有參雜半點雜質。
但也就是因為愛情太過於珍貴,珍貴得讓牧奴嬌不敢去觸碰,所以每次和秦塵之間的交流,都若近若離,從始至終都不敢踏出朋友範疇半步,至少在她能掌控自己婚姻之前,她不敢。
“小子,你是誰?敢大言不慚的說送一枚植物系大靈種給牧奴嬌?你知不知道植物系大靈種有多難得,你手中的這枚植物系靈種荊棘魔藤最多也就算是中等靈種而已。”
就在這時,牧奴嬌身後坐著的一位青年男子站起來,唑唑逼人的說道,他身穿一身正式的西裝配領帶,頭髮梳得很飄逸,但那張長相中等偏上的臉都沒有秦塵一半帥氣。
“白藏鋒,秦塵是我朋友,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
白藏鋒的一番話,讓秦塵很不舒服,自己愛送什麼送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個傻缺出來攪局啊。
然而,還沒等秦塵發作,牧奴嬌就率先站起來嚴肅的說道,那氣勢,與之前和秦塵說話時的大家閨秀氣質完全不一樣,頗有一個女將軍縱橫沙場時的霸道氣勢。
“牧奴嬌,我..........”
白藏鋒看見自己一直好意靠近的牧奴嬌居然為了這麼一個男生而反駁自己,頓時被氣得滿臉通紅。
他白藏鋒可是白家之人,地位與牧奴嬌算是平等的,可他為了取得牧奴嬌的歡心,還是選擇低下頭去恭維牧奴嬌,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無情!
“你什麼你,當初就是你的三個狗腿子敢在魔都實驗高中堵截我,然後差點被我打斷了狗腿子,從此之後就不敢來找我麻煩,果然不愧是狗腿子的狗主,都是一副德行,你是不是也要讓我打斷你一條狗腿才行?若真是這樣的話,我很樂意幫你這個忙。”
秦塵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白藏鋒,區區一個初階法師敢在他面前猖狂,真不知道是什麼給了他這麼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