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難倒俺們在你眼中不是人?也就是多張嘴的事,你家郎君不是有錢麼?”
“就是,活我們也能幹,你家小郎君既想做好事博取名聲,半途而廢算怎麼個事?這也未免太虛偽了些!”
人群中,有人帶頭高呼反駁。
王海天見朱小寶朝那帶頭高呼的漢子走去,便沒再開口。
只見朱小寶猛地抓住那漢子的胳膊,抄起地上的一塊石頭,便朝他的胳膊砸去。
噗呲!
血濺當場!
原本嘈雜的現場,頓時安靜的可怕。
朱小寶神情淡漠的撇了那壯漢一眼。
“你且繼續說。”
朱小寶邊說邊又舉起石頭,猛地再次朝他的胳膊砸去!
咔嚓!
這次是一陣骨裂聲。
那漢子再也忍不住,頓時吼得撕心裂肺。
“怎麼不說了?”
朱小寶眯起眼,彎腰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士,狠狠塞進了那壯漢的嘴裡。
“你若不說,那可就輪到我說了,你可別打擾我。”
在場的數千流民,頓時如履薄冰。
初見朱小寶時,他們只當朱小寶是個溫潤如玉的文弱小郎君。
這突如其來的暴虐,形成的巨大的反差,頓時讓人群膽寒起來。
朱小寶的目光,冷冷掃過人群。
“回去的路上,我本想著多些點人來幫我幹活,確實也挺好。”
“但有些人賤得很,想利用人多鬧事,好讓我服軟。”
“我告訴你們,法不責眾這套,在我這不好使!”
朱小寶又嗤笑道。
“王海天,都攆走,一個都不要多留。”
朱小寶依舊站在原地,他倒要看看,究竟誰還敢在他的地盤叫囂。
即便他是商籍,但也比這些個流民身份地位高。
封建社會的遊戲規則,他心裡清楚的很。
只要沒死人,就算打傷打殘了,也不過就是賠錢的事。
這點錢,他還不放在眼裡。
同時,殺雞儆猴才能給鹽山新招來的,這一百來號流民樹立規矩。
朱小寶撇了王海天一眼。
“善茬可管理不好鹽山。”
王海天垂頭。
朱小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渾身冒冷汗的漢子,繼續道。
“去把他的雙腿打斷!”
軍旅出身的王海天,哪能有令不從。
但即便是上過戰場,見過殺伐,猛然見到自家小郎君如此狠厲的一面,他也還是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
既然已經被朱小寶買了,他自是不敢違抗朱小寶的命令的。
“是!”
王海天深吸一口氣,朝那驚恐的漢子走去。
毫無廢話,他直接拿起石頭,便朝那漢子的雙腿砸了過去。
如此,這規矩便算是立下了。
只有立好了規矩,日後才能有秩序。
即便只是個作坊。
“若再有人鬧事,只要不打死就成,官府若來尋你,你找我便是。”
朱小寶撂下話便走了。
不過兩盞茶的功夫,鹽山便已恢復了以往的秩序,再無人敢去挑戰朱小寶的權威。
不少膽子小的,腿腳都被嚇癱軟了。
而那些被留下的人,也在這一刻,徹底信服了他們的主人。
若是狼群,那就該有匹頭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