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你比我們對他還親,每次去打仗都得託人給雄英帶些稀罕物。”
“他究竟是不是雄英?你還需要我問俺們?”
朱小寶邊走邊搖頭。
從那幾人的穿著來看,定是非富即貴,若是專程在那兒等我,八成是為了鹽山。
還真是樹大招風啊!
雖然有些無奈,但他也沒什麼好怕的。
畢竟若是洪武帝統治下的應天府,出了強買強賣的醜聞,那可就是在打洪武帝的臉。
這事要真被他給遇上了,他勢必要把這事給鬧大,直接捅到洪武皇帝那去。
“不過……”
那些人眼中怎麼還透露著濃濃的關切之色呢?
朱小寶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難不成自己與他們沾親帶故?
可若真是這樣,為何他們早不來找他呢?
奉安殿。
朱元璋面色凝重的在大殿內來回踱步。
他有幾分緊張,也有幾分害怕。
天下之大,能讓老朱害怕的事還真沒幾件。
但此事事關他的乖大孫,讓他不得不怕。
“人到了嗎?”
這已經是朱元璋第三十七次衝門外叫嚷了。
黃狗兒氣喘吁吁的衝進大殿,大聲道。
“到了,到了!”
“到了還不讓他進來?趕緊傳啊!”
朱元璋話音剛落,一位三十出頭的壯漢便踏了進來。
此人名叫李思,正是元末朱元璋起義之時便跟隨他的親兵。
也是九年前鐘山帝陵,朱元璋唯一留下的活口。
“草民叩見陛下!”
朱元璋神色一凜,上前幾步道。
“起來吧!”
“你可知咱今日找你來所謂何事?”
李思惶恐道。
“草民已猜想一二,陛下應該是想問九年前鐘山帝陵發生的事吧!”
見朱元璋沒有反駁,李思便繼續道。
“陛下,當年之事,草名絕無一句謊言!”
“那日棺材也不知怎的就被開啟了,等我們去看的時候,皇長孫的屍首便已然消失了。”
“那夜大雨滂沱,去尋的人雖未找到人,但卻都說見到地上有許多孩童的腳印……”
九年前,御林軍也是這般向朱元璋稟告的。
當時朱元璋只覺得他們是為了逃避責罰,所以才統一口供來欺騙他。
一怒之下,他便將所有人都給砍了。
可現如今,這說法卻成了他唯一的希冀。
沉默片刻後,朱元璋死死盯住李思,沉聲道。
“在你看來,究竟發生了何事?”
李思眉頭微蹙,牙關緊咬。
“依草民看,若不是鬧鬼,那便是皇長孫復活了!”
“可若是鬧鬼,咱殺人無數,也從未見過鬼魂,所以……”
他自是不敢用‘皇長孫殿下沒死’這幾個字的。
畢竟九年前宣佈朱雄英死訊的便是朱元璋。
若是說了,那他可就是在當面指責朱元璋失責。
聞言,朱元璋渾身一顫。
李思的話與當初無二,那時他不信,可現在他卻希望這都是真的。
怔愣片刻後,朱元璋無力道。
“所以……你是說咱大孫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