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妃嬪,哪個不知道老爺子喜歡什麼樣子的女人?
朱元璋微微點頭。
“那好,你若得空,便將那女娃召到應天來。”
“是!”
趙惠妃連忙道。
朱元璋看著趙惠妃那婀娜的身段,樂呵道。
“咱餓了。”
老爺子這意思,趙惠妃自是明白。
她面色一喜。
“奴下面給皇爺吃。”
國子監。
幾個小王爺正在學堂內閒聊。
“朱棟,你可別哭了!誰見到父皇不怕?”
唐王朱桱安慰朱棟道。
“就是,你這還算好的,我上次見到父皇還嚇到尿褲子了呢!咱不也沒哭?”
安王朱楹一臉佩服的看向朱桱,道。
“二十一哥,你可真牛逼,居然尿褲子了都沒哭,我連去見父皇都不敢呢!”
他們都是朱元璋的小兒子,最大的也不過十二三歲。
朱棟才四歲,是他們之中最小的了。
說到見父皇,他們倒是想起了三歲時,跟著朱雄英去的那次。
“嗐!我這算什麼,朱雄英見到父皇還敢去給父皇捶背!那才叫厲害呢!”
聞言,小王爺們深吸一口氣,雙眼更是瞪得溜圓。
“這麼牛逼?可這朱雄英到底是誰啊?你快講講啊!”
郢王朱棟吸抹了一把眼淚,奶聲奶氣道。
“二十一哥,這朱雄英的膽子也太大了吧?他是真的不怕父皇嗎?”
不少王爺因為年紀尚小,都沒見過朱雄英。
“他死了。”
想起小時候跟在朱雄英屁股後面溜達的場景,唐王朱桱頓時心生懷念,腦袋也耷拉了下來。
朱元璋對這些孩子也沒啥期待,所以也縱容的很。
小時候讓他們在國子監學習,大了便找個地方就藩,做一輩子貴閒人就行。
“肅靜!”
就在這時,翰林院學士劉三吾板著臉走來。
“怎麼不好好讀書,整天遊手好閒,是又想吃板子了?”
“趕緊回位置坐好了,準備上課!”
見是劉三吾這個老儒生來了,小王爺們紛紛跑回自己的位置上,規規矩矩的坐好了。
他們是真怕劉三吾,因為他見誰不順眼就抽誰,根本不管你是不是王爺,總之壞得很。
關鍵,這還是父被皇默許的!
朱小寶今日起了個大早,剛推開門,便見馬三寶已經樂呵的等在了門外。
“你這是有喜了?”
馬三寶嘿嘿一笑,恭敬道。
“爺又打趣小的了,是有人送了信來,還捎了匹上好的西域獅子驄。”
啊?
朱小寶好奇的接過信。
只見信裡寫著‘娃兒,那偽元蠻子被咱追了三百里,咱帶人砍了對方九千餘人,繳獲無數戰馬,特意給你挑了匹最好的,切記不要與旁人說咱私吞戰馬!--藍玉。’
朱小寶看著信件愣神。
瞧這意思,藍玉是打了勝仗?
可哈密距應天上千裡,千里送馬也未免太詭異了些。
朱小寶越來越想不通。
這藍大將軍,未免對自己好得有點過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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