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日便要離開應天,今晚特意為您在秦淮河烏衣巷的酒樓設了宴,開席之前我會來接您,還請您務必賞光。”
“好!”
朱小寶感覺胡馨榮似乎有些不懷好意,但他天生不是膽小之人,自然不會畏懼一個小女子。
胡馨榮含笑看了朱小寶一眼,眼中風情流轉,似乎還帶著一絲挑逗,最後的輕舔紅唇,更是展現出了一種妖嬈的魅惑感。
朱小寶一怔,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了那天胡馨榮沐浴的情景,不禁打了個寒顫。
胡馨榮等人離開朱府後,一位年長的使臣顯得有些憤慨。
“大公主,您這樣做究竟是何意?”
“此人如此囂張,多討要了我們七倍的供奉,我占城國怕是未來數十年都要依附大明存活了,您為何還要對他如此恭敬?”
胡馨榮輕瞥了那位使臣一眼,淡然的道。
“當初你求助於人,接受恩惠時,為何不這般強硬?眼下別人援助了你,你現在卻要恩將仇報?你若真有骨氣,怎不前往大明宮大聲疾呼?”
那使臣被擠兌得啞口無言。
“下官知錯了。”
胡馨榮聞言冷笑。
“這事情嘛,自然是要一件件來!”
你把我看光的這筆帳,我定是要找你算的!
朱小寶!
在本公主離開應天之前,是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今天晚上,我就要好好教訓你一番!
你毀了我的名聲,我也要讓你嚐嚐這種滋味!
朱小寶正指揮著馬三寶安置盆栽,大明的南邊雨林樹木眾多,許多都極為珍貴,正如胡馨榮所言,其中一些木材還具有藥用價值。
看著這些被搬運進來的盆栽,朱小寶突然停下腳步,神情愕然。
“金雞納樹?”
朱小寶當即叫住馬三寶。
“這盆就不要放在院子裡了,去把它種在後院裡!”
馬三寶有些不解。
“為啥啊,爺?”
朱小寶道。
“這東西有大用!”
瘟疫在古代屢見不鮮,其中天花和瘧疾的爆發尤為頻繁,且很少有治癒的案例。
而金雞納霜,則是治療瘧疾的特效藥。
朱小寶要是沒記錯的話,將金雞納樹的樹皮磨成粉末,就能抵抗瘧疾!
儘管大明國內眼下尚未出現瘧疾的疫情,但在醫療條件如此落後的古代,這棵樹至少能起到防患於未然的作用。
朱小寶沒有詳細解釋。
“你照做便是,再把曹國公那份珠寶分出來,我待會兒給他送過去。”
儘管李景隆能力平平,但朱小寶既然已經答應了他,便決不會食言。
況且李景隆對自己謙恭有禮,朱小寶自然也會以禮相待。
正當李景隆憂愁之際,管家急匆匆走來,開口道。
“老爺,有位年輕公子求見。”
袁氏不悅道。
“不見!”
“沒看到老爺正煩著呢!”
管家剛要離開,李景隆隨口問了一句。
“等一下,來的是誰啊?”
管家答道。
“他自稱是朱小寶。”
李景隆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快帶我去迎接!”
李景隆當即便換上了一副笑臉,顯得很是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