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黃狗兒邊就地跪了下來。
朱元璋擺了擺手,淡淡道。
“罷了,你出去吧!”
“是,皇爺。”
待黃狗兒離開奉天殿,朱元璋又忍不住得意一笑。
“呵呵,咱這娃兒可真是出息得很!”
“不過十七歲,心思便如此縝密,未來定大有可為!”
“說不定,咱大明將來會因他而流芳百世吶!”
“哈哈哈!”
胡馨榮一直焦急的在鴻臚寺的值廬外等著。
鴻臚寺卿回來,見胡馨榮還在,不禁有些詫異。
“胡大人為何還在?”
“大人,聖上怎麼說?”
胡馨榮急忙道。
鴻臚寺卿搖了搖頭。
“本官身份卑微,自是見不著的聖上的,奏疏是遞上去了,但聖上什麼時候會批,本官就不知道了。”
胡馨榮聞言,急得眼淚直在眼眶中打轉。
“這該如何是好啊!”
鴻臚寺卿道。
“胡大人若想聖上早些批閱奏疏,便去找些能在聖上那邊說得上話的人才好,本官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胡馨榮聞言,連忙掏出些許銀兩,不動聲色的塞給了鴻臚寺卿。
她失魂落魄的徘徊在宮中,看著退朝歸去的文武百官,內心也越發焦急。
每多拖延一日,占城便不知又將有多少百姓將喪命。
她緊咬下唇,大步朝吏部值廬走去。
“你誰啊?詹大人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嗎?怎麼這麼沒規矩?”
胡馨榮剛到吏部門口,就被小吏給攔了下來。
“咱當朝的二品大吏,可不是你一番國使臣想見就能見的,趕緊走!”
“在下有要事相求,還請您務必知會……”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煩不煩啊!再不走我叫人了!”
胡馨榮直接就被攆了出去,頓時心如死灰。
她深知大明等級深嚴,自己在大明這些高官眼中,根本就微不足道!
即便是她父親親自來了,都沒資格能面見大明正二品的大官,更何況是她呢?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胡馨榮突然想到了朱小寶,可自己剛剛才對人家甩了臉子,眼下去求,他能答應嗎?
胡馨榮緊咬牙關,終是篤定道。
“為了占城國,必須一試!”
下定決心後,胡馨榮迅速出宮,朝朱小寶家走去。
此時,朱小寶的宅子依舊燈火通明。
老爺子竟使喚我給一個外人傳話?
這人是誰啊?
竟如此傲慢?
李景隆越想神色越嚴肅,無論怎樣,萬事還是小心的好,與這人交好總沒錯。
李景隆最擅長左右逢源,在官場中更是人人稱讚,誰都不得罪。
宅院內。
朱小寶看向胡馨榮,似笑非笑的揶揄道。
“胡大人怎的又來了?”
“你不是不信我說的話嗎?”
縱然胡馨榮袖籠下的粉拳已經握的咯咯作響,但依舊努力的保持著微笑。
“朱郎君今日是我態度不佳,在下給您賠禮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樣兒的!在下佩服!”
朱小寶笑著拍了拍手。
胡馨榮尷尬笑笑,又急忙道。
“朱小郎君,可否煩請您替我引薦一下詹尚書,我有急事求見。”
朱小寶故意裝作不明白,問道。
“有何急事?”
胡馨榮臉上的尷尬又多了幾分,不過,她也不會將底牌全部亮出來。
“我……我想與詹尚書商討一些進貢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