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藍爺爺這幾天心情壞的很!他老人家的脾氣您是知道的,這個時候去打擾,只怕挨一頓打都是輕的!”
下人戰戰兢兢提醒道。
“他孃的,老子能不知道義父的脾氣?你趕緊去,跑慢一步老子現在就打斷你的狗腿!”
“十萬火急,比八百里軍情還要急!請大將軍速來!”
“你把老子的話一個字不差的傳到,錯一個打爛你的狗嘴!”
中年人大罵,直盯著朱小寶,看著朱小寶進了應天府衙門。
下人無奈,只能火速前往涼國公府報信。
大明涼國公,大將軍,藍玉!
馬車裡的中年人便是藍玉的義子,名為藍貴。
藍自然不是他的本姓,他早年跟在藍玉身邊打仗,常為斥候,立下不少戰功,藍玉收他做義子,十分喜愛,便賜姓藍,改名藍貴。
後來藍玉封了涼國公,藍貴也是鞍前馬後,算是諸多義子中,和藍玉最近的那幾個,時常出入藍府。
最最關鍵,十幾年前,藍貴在藍玉府中,見過幾次皇孫朱雄英!
只消片刻,藍玉陰沉著臉,策馬賓士,到了應天府衙門前。
“義父,您終於來了!”
藍貴早等急了,好在朱小寶還沒出來。
“藍貴,你把老子找來有什麼事?”
朱標病逝,對藍玉是一個極大的打擊,現在藍玉的心情非常的不好,隨時隨地都想打人的那種!
“今天你不說出個子醜寅卯,老子扒了你的皮!”
“義父,此事甚為重大,兒子悄悄說給義父。”
“哼!”
藍玉頗為不滿,但還是向左右看了幾眼。
隨從們會意,立馬散開,守在了各處望風。
“義父,你可還記得朱雄英殿下?”
“你小子真是皮癢了,欠打!”
藍玉臉一沉,朱雄英在十年前病逝,天下皆知。
如今朱標也病逝,藍貴卻提起朱雄英,分明是找不痛快。
要不是藍貴素來深得信任,藍玉現在已經一腳把藍貴踢飛。
“義父,您別急,十年前,鐘山皇陵的事,您應該還記得?”
“嗯?”
藍玉的聲音更加陰沉。
朱雄英的陵墓被盜掘,知道的人並不多,死的人卻並不少。
“你要說什麼,別神神秘秘的,快說!”
“兒子剛才看到了雄英殿下,他如今已經是位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剛進了應天府衙門,還沒出來!”
“放你孃的狗屁!盜墓的把墳挖開,還能把人活過來不成?”
皇長孫的死,太醫確認過,上位確認過,還能有錯?
藍玉一腳踹在藍貴腿上,“天下長得像的人多的去了,十年過去,早變樣了,你能認出鬼來?”
“義父,孩兒不敢說謊!”
藍貴被藍玉一腳踹翻,順勢就跪在地上,“孩兒得到義父的器重,幾次立下戰功,靠得是什麼義父應該清楚!孩兒是不會看錯的!”
正在火氣頭上的藍玉聞言,也怔了一怔。
藍貴這崽子說的也沒錯。
衝鋒打仗藍貴不行,望風放哨藍貴是頂呱呱的好手!
堪稱過目不忘,從未出過錯!
只要藍貴見過一面的,哪怕是化成灰,藍貴都還能認出來。
“你確定沒看錯?”
“兒子一身富貴,都靠得這雙眼睛,還有這種直覺!”
“好!”
藍玉笑了一聲,“莫要驚動他人,咱倆就在馬車裡等著他出來!”
府衙裡,小吏不解的再三確認,朱小寶是否要改為商戶。
最終官印落下,文書已定。
朱小寶正式從大明民戶,變成了大明商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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