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女很快就被帶進了殿。
一進去,她就跪到莊韞蘭面前給她磕頭。
芍藥站在旁邊稟報問出來的事兒。
“主子,她剛才已經交代了,先前她因為差事沒當好,捱了訓躲在下房哭,被後殿那邊的宮人看到了,安慰了幾句,就此搭上了話,之後向選侍身邊的大宮女給她送過幾次吃食,也跟她打探過您的訊息,不過她說她膽子小,什麼也沒敢跟向選侍的人透露。”
莊韞蘭把視線放在那個宮女身上。
那宮女把頭磕的更快了,“主子明鑑、主子明鑑,就是借奴婢天大的膽子,奴婢也不敢做出背叛您的事情!”
莊韞蘭忍住心中的不適,沒讓她起身。
就問她:“那今天被帶走的那個人你熟不熟?你和她一起跟後殿的人說過話?”
“不、不……熟,”宮女猶猶豫豫的說,“奴婢和她,就是一起當過差的交情,後殿的人是給奴婢和她都送過東西,但、但是她們有沒有單獨說過話,奴婢就不知道了。”
倒是把自己摘的挺乾淨。
莊韞蘭穿越前後都是普通人,沒有什麼刑偵經驗,看不出這個宮女是不是在說謊。
但是她很清楚,她已經不信任她了。
莊韞蘭不再看那個宮女,她和芍藥說:“先把她帶出去看住吧。”
她現在得先看看那個被太子派人帶走的宮女是什麼情況。
“主子……”芍藥帶著人出去,芙蓉和水仙這會兒都沒在這兒,海棠面色複雜的走上前跪下,倒把莊韞蘭唬的一愣。
“你這是怎麼了?”
莊韞蘭不相信海棠會背叛她。
海棠愧疚難堪的說:“剛才那宮女……之前是奴婢看到她當差的時候不認真,所以就訓了她,沒想到竟然讓她生出了二心,都是奴婢對不住主子。”
莊韞蘭伸手把海棠扶起來,然後問她:“是怎麼個不認真法?”
她記的海棠之前對這些宮人都是很和氣的,得多不認真,才能讓海棠冷臉訓人啊。
海棠把頭埋的更低了,答話說:“奴婢看她做著活卻只顧和旁人說小話,差點把殿外的玉簪花給剪壞了。”
西偏殿外面現在擺的花被莊韞蘭分成了兩類。
一類是太子之前讓林衡署給她送來的那十幾盆貴的要死的花;另一類則是她晉升太子婕妤之後,宮內按份例每月分給她觀賞的花。
前者因為太過珍貴,都是由專人照料的。
後者雖然也不便宜,但因為不是貴人賞賜,每月又都有更新,所以重視程度就比較一般了。
能被粗使宮女接觸到的,那肯定就不是太子賞她的那些花。
雖然宮內其他的花也金貴,宮人養壞了也得挨罰,但是按海棠的性子,不大可能因為這個就動了肝火。
莊韞蘭看著她問:“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要是有什麼難處,你就告訴我。”
海棠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低著頭說:“奴婢沒遇著什麼事兒,就是覺得他們太散漫了,這裡面不少都是奴婢慣出來的,奴婢不想讓她們像奴婢似的,給主子添麻煩,奴婢也想像芍藥那樣,多替主子分些憂。”
海棠指的是之前差點被紹王次妃哄騙的事兒。
這是PTSD了啊。
莊韞蘭都想抱抱海棠了,但她也反思了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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