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裝作不在意,故意把那香囊戴給太子妃看,好讓太子妃知道宋才人是那樣的人?
之前她都沒看出來,莊婕妤的心思竟然那麼深。
向選侍再次為自己攔太子的駕失敗而慶幸了一把。
不過這不也證明了莊婕妤和宋才人之間的關係,遠沒有看起來那麼好麼。
向選侍覺得自己更有機會得到莊婕妤的青眼了。
……
後院正殿,晉王妃又帶著芸姐兒來做客了。
作為晉王府第一個、也是至今為止唯一的一個孩子,芸姐兒對皇長孫這個弟弟很新奇。
要不是晉王妃攔著,怕她把皇長孫給摔著,芸姐兒都想把他抱起來玩了。
有晉王妃攔芸姐兒,太子妃也鬆了口氣。
兩個人就坐在旁邊,看著皇長孫和芸姐兒敘話。
“皇伯母、母妃,弟弟的小老虎真可愛,和弟弟一樣可愛,”芸姐兒踮腳站在皇長孫床邊,圓圓的小鹿眼一彎,滿是亮晶晶的笑意。
晉王妃之前就看到那隻布老虎了,確實是精緻。
但是芸姐兒這話說的不妥當,布老虎怎麼可以和皇長孫相提並論?
不過晉王妃暫時摸不準這隻布老虎的來源。
萬一是太子妃娘娘做給皇長孫玩的呢?
晉王妃也算是看出來了,皇嫂這人是心善,但卻也心重。
所以她不便對這隻布老虎多言,但相應的,太子妃也不會因為一句稚語就怪罪於芸姐兒。
果然,太子妃並沒有動怒的意思。
她還是柔柔的笑著、很和氣的看著旁邊的兒子和芸姐兒,甚至問芸姐兒:“那芸姐兒喜不喜歡布老虎?若是喜歡,皇伯母也讓人給你做一隻好不好?”
“好,”芸姐兒的小鹿眼更彎了,她想了想,有模有樣的福身給太子妃行了一禮說,“侄女喜歡布老虎,多謝皇伯母賞賜。”
太子妃都讓她給逗笑了。
她伸手把芸姐兒扶起來,然後就把她抱在腿上坐著,和晉王妃笑說:“這是我們這兒一位妹妹給康哥兒做的,難得芸姐兒喜歡,回頭我就讓那位妹妹也給芸姐兒做一隻。”
“多謝皇嫂肯為這丫頭費心,只是芸姐兒怎麼好勞煩皇兄的嬪妃,”晉王妃嗔了芸姐兒一眼,笑對太子妃說,“若是皇嫂愛惜,不如臣妾斗膽向您討個恩典,求張圖樣回去,讓府內的繡娘給這丫頭做一隻,這就便宜的很了。”
“弟妹也太客氣了,”太子妃還抱著芸姐兒,怎麼看都覺得可愛,她和晉王妃說,“要不,等本宮問問那位妹妹吧,本宮猜,她也樂意給芸姐兒做呢,萬一有個急難,她不得空,再要圖樣不遲。”
晉王妃不好再推辭了。
出了東宮,上了馬車,晉王妃讓奶嬤嬤把芸姐兒抱去後頭的車駕。
她橫眼嗔晉王,“瞧王爺寵出的好女兒,真是什麼話都敢說,我今兒算是得罪人了。”
“那不能吧?”晉王茫然撓頭,“我們芸姐兒從沒罵過人啊。”
晉王妃笑也不是,惱也不是,“你是皇子我是皇子?皇宮大內,要得罪人,還非得靠罵架的?”
她扭頭輕輕一哼,到底嘆了口氣說:“我看康哥兒那隻布老虎精緻著呢,也不知道得費多少功夫,這眼看著就快到我們回封地的時候了,皇嫂是好心不假,可只怕真正做活的人,要記我和芸姐兒的不是呢,只盼著別是那一位小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