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和晉王妃帶著女兒芸姐兒奉召回到京師過年。
熱鬧的宮宴之後,照舊是正旦朝拜。
不過這些都和莊韞蘭這個太子婕妤沒關係。
她現在已經正式和東宮宮務告別,重新過回了吃飯睡覺、賞花寫字看閒書的悠閒生活,日子別提多滋潤了。
就連太子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三不五時就把她召到前院去伺候筆墨,甚至重提下棋舊事。
直到看到莊韞蘭面露菜色,他才重新笑開。
“都一年多了吧?怎麼還是半點長進也沒有。”
莊韞蘭才不承認她這是偷懶了,就和太子說:“那這不是您和娘娘信任妾,給妾派了活麼,妾沒找到時間練這個呢,您放心,今年妾有時間了,肯定能進步。”
說不定到時太子就不記得這事兒了。
再說了,她只說了能進步,也沒說進步多少啊。
太子抬眼就看她一副心虛樣,都沒忍心戳穿她。
那盤棋最後還是因為執棋的人水平相差太多而無奈宣告結束。
太子選擇放過莊氏,也放過自己。
兩個人更換娛樂專案,開始每人佔據半張書案寫字了。
誰也沒打擾誰,還有點歲月靜好的感覺。
最後太子滿意的看著那兩副擺在一起的字,在這方面,莊氏竟然又進步了。
她果然就是隻辦自己愛辦的事兒。
莊韞蘭看著太子那盡在不言中的表情,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太子沒忍住笑說:“你再給孤辦樁差事吧。”
還有差事?
莊韞蘭有點想哭了,她這才清閒了幾天啊。
太子笑的更開懷了,他攬住她安慰說:“放心吧,這次是你愛乾的事兒。”
莊韞蘭不大相信的豎起耳朵,就聽太子說:“過幾日,孤要請弟弟們來東宮用膳,到時你幫孤畫幅畫吧。”
啊?
莊韞蘭茫然的問太子:“妾不是得迴避的麼。”
太子請弟弟們吃飯,她這個連冊都沒上的妾室肯定不能在前院待著。
太子想的倒是很周全,他笑著說:“放心吧,孤都給你挑好地方了。”
幾日之後,莊韞蘭知道太子說的地方是哪兒了。
反正就是諸皇子們聚在前院的一處水榭用膳,她坐在距他們不遠不近的亭子裡面畫畫。
亭子四周垂著簾子,簾子用料比較特殊,她能從裡面看到太子他們用膳的場景,但要是從外面看,只能知道這兒有座落了簾的亭子,並不能看到亭子裡面的人,連輪廓都看不到。
膳房的人按照太子的吩咐,提前給莊婕妤送了膳。
莊韞蘭吃完工作餐,就開始坐在那兒畫。
別說,這些各屆選美優勝者生出的兒子就是好看。
從某種程度而言,這些各有千秋的美男,也算是暫時治好了她的臉盲症。
充分過了把眼癮之後,莊韞蘭開始懷疑宮廷畫師們的職業水平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