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繼續埋首各路檔案,穿梭於瑞盛集團位於港市的總部以及海外的各處分公司。
美人如風景,再驚豔,也難免要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於記憶之中褪色。
至於美到極致者,大約便是再次出現在眼前時,會勾起曾經那無意一瞥間的驚豔。
但更引他注目的,是美人筆下恢弘而不失優雅的建築群落。
彼時她已研究生畢業,作為某新興設計院的合夥人出現在瑞盛集團的招標會,算是那年殺出的黑馬。
更準確的說,那家設計院本就是建築行業冉冉升起的新星,只是那時他才知道,原來近年間那數座巧奪天工、令他眼前一亮的建築,竟然有幾處是出自於她的設計。
與這樣優秀的女子相處,被吸引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謝淮序自問定力不錯,但對她由欣賞生出好感,也不過只是數月之間的事情。
至於被堂弟窺得心思,也實非意外之事。
於是喜提謝二公子那像是被夾住了尾巴的誇張表情也是預料之中。
“你認真的?”謝淮嶼問堂兄,在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之後,他卻連連哀嘆,“哥,你完蛋了。”
為什麼完蛋了?
那大概要從莊小姐本人說起。
用堂弟謝淮嶼的話說,莊小姐生於書香世家,父母都是高校教授,一位在量子資訊科學領域發光發熱,另一位則是金融行業的知名人物,優秀弟子遍佈各大投行。
然後謝淮嶼問他:“哥,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謝淮序沉默片刻,然後認真點頭。
說明莊小姐若是圖名,憑她本人的聰慧,以及她在量子資訊科學領域舉重若輕的父親,選讀物理對她而言便是一片坦途;而她若是圖財,有她的母親在,金融界亦願對她敞開懷抱。
但是她什麼都沒選,單憑熱忱就挑了建築這條路。
據說初出象牙塔時還遇到了無良老闆,數度累到進醫院,若非及時抽身,收下學長學姐遞出的橄欖枝,或許已經沒有今日的設計院合夥人莊韞蘭。
對於這樣的女子,錢名皆無用,若想追求,那就只能投其所好,然後以心換心。
於是謝淮序開始注意她的喜好。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帶有無限的感染與魅力,能讓所有與他們接觸的人都為之心動,然後心動於不知不覺之間加深,慢慢匯聚為喜歡和愛意。
於是按著她的喜好,邀請她看展用餐。
莊小姐很忙,一年之中有大半的時間都在各處出差,然後埋首電腦前製圖,曾有一次在飛往歐洲公幹的航班遇到她,飛至半途,抱著電腦工作的姑娘累的睡倒在航程中。
謝淮序請空姐幫她取條薄毯禦寒,結果送來的東西附贈紙條一張。
是機組的空少對她一見傾心,於是冒著被投訴的風險也要薄紙寄情思,只為討一個交換聯絡方式的可能。
堂弟得知之後笑他,尚未抱得美人歸,已經收穫情敵無數。
然後問他,想不想要知道莊小姐數任前度的訊息,以此總結經驗,看美人對哪類男仔青睞有加,如此照壺畫瓢,也該事半功倍。
謝淮序笑著搖頭,並不願侵犯她的隱私。
至於照壺畫瓢,那則未免有欺騙之嫌,而在他的概念之中,欺騙,只能換來一片廢墟。
譬如他那相識於校園的父親和母親。
謝家以實業發家,站在上世紀的風口,又投資金融、地產等諸多行業,至世紀初,產業遍佈全球的瑞盛集團市值已逾萬億。
這樣一個龐大的財團,自不需要以聯姻的手段維繫自身在商界的地位,對子孫的另一半,也僅有體面清白這一項要求。
但他的父親卻偏偏愛上了自己的家庭教師。
他追求他的母親,只不過是因為他的母親性情溫和且家境平平,他便認定她會為“謝太太”的身份而忍受一切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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