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雨急風狂,深山之中的樹木被狂風打得“沙沙”作響,配合陰暗深沉的天空,讓人內心極為壓抑。
當他經過數條山道,最終來到深山中一處山體前之時,按動了山體前的一塊碎石,一座兩米高的大門瞬間開啟。
他撥出一口白氣,立即踏入其中。
在他踏入後,山門自動關上。
“微臣侯景仁,參見少主!”
經過重重檢查後,侯景仁終是來到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大殿之中。
殿中石柱似是仿建宮中樣式,石柱皆是雕龍畫鳳,極具氣勢。
即使身處山體之中,整個大殿亦極是明亮,不顯一絲壓抑。
大殿的寶座之上,一名身材頎長,相貌不凡,在容貌上與風伏紀有些相似的年輕男子高坐其上。
旁邊,一男一女兩名劍侍隨侍在側,面目冰冷,眉宇之間隱含濃而不散的殺氣。
“免禮!”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劍眉下,一雙丹鳳眼極富靈氣,審視著侯景仁的神態,淡笑道:“看來景仁是遇到了大事!”
侯景仁苦笑一聲:“少主料事如神!城中如今來了個煞神,不僅到處通緝風族老,就連甄家家主也被抓到了辮子,身死道消,其三族現在皆被押在我郡守府的大牢之中。
那人行事有方,又有國主手令,臣無法拒絕,一時真不知如何應對!”
聞言,年輕男子丹鳳眼微微一張,微微頷首道:“明白了,看來我那位弟弟手下,倒是頗多能人啊!以亦伯為突破口,又藉助甄士林那貪得無厭的作風,一舉掀開了我們統治的一角,厲害!”
“九陽,你這話,可真讓十亦無地自容啊!”
這時,正在被王忠嗣通緝的風十亦拖著傷軀,緩緩走了進來。
他身邊,正是那天救援他的劍者。
這名劍者聞得他言,搖頭道:“別說了,是我過於著急,一時竟叫了你的名字,讓別人有所懷疑也很正常,是我的錯!”
說罷,這名劍者朝風九陽跪下,抱拳道:“少門主,此事乃我衛海之錯,衛海甘願領罰!”
風九陽搖搖頭,溫和道:“起來吧!衛武師何錯之有,不過叫了聲名字罷了,就算對方再果斷,一時半刻,也聯想不起來其中的關係!”
他卻是不知,就因衛海這一點疏忽,導致風伏紀藉著以前的事情,解構出了許多猜想,甚至因此改變了他之前的策略。
若是知道這一點,不知一直隱藏在幕後的他,該做何感想,是否還會如現在一樣,輕聲細語,收買人心。
風十亦一臉苦澀,燕風城是他負責守護之地,如今燕風城已失,他還真不知如何面對門主,良久才嘆道:
“九陽,如今燕風已失,伏風城也可能受到牽連,我們要如何做,才能扳回一城?”
風九陽沉思道:“現在大義並不在我們這邊,我身上的氣運又與東華國深度繫結,若是現在舉旗,恐怕會有所反噬,誤了父親大事!”
風十亦冷哼道:“也不知你祖父是怎麼想的,在那風伏紀一出生後,便把東華國運綁在他身上,導致門主屢次施為,才堪堪把一半氣運奪回來。否則以你的身份,何必過得如此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