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繡品和武藝都很出色。
這麼多年來,她也學到了不少本領。
她是個有志向又堅毅的姑娘。
她不懼困難和挫折,也勇敢面對人生。
只要不觸碰她的底限,她就不會輕易發火,也不會輕易和別人翻臉。
顧瑾之曾經見過她和顧蘭亭吵架。
她是真心拿顧蘭亭當朋友的。
顧蘭亭是個驕傲自負的,她自視甚高,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她不屑和人虛與蛇委。她只相信自己!
而元鯉鯉,她雖然性格單純,卻很有自尊。她不屑去討好別人。
她和顧蘭亭不同。
她是有志向、有追求的。
這兩個人不會有衝突,她們的脾性相似。
所以,元鯉鯉和顧蘭亭,她們倆是閨中密友。
顧瑾之不喜歡這個姐妹。
不管她們是否有共同的愛好,都不喜歡顧蘭亭那副鼻孔朝天、目空一切的模樣。
她不喜歡顧蘭亭。
顧蘭亭對她也不冷不熱。
元鯉鯉從來不會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本事。
顧瑾之不知道她的功課如何。
她只是隱隱有猜測。
她不敢確認。
她和元鯉鯉,是彼此唯一能訴說私密的朋友。
她們都有各自的生活,有各自的秘密。
顧瑾之偶然提及,或者說漏嘴了一句話,讓元鯉鯉警惕了。
朱雀橋是朱仲鈞在京城的宅院。
顧瑾之愣了愣。
“她幹嘛不喜歡我?”顧瑾之詫異問道,“我沒招惹她啊!”
元鯉鯉道:“她不喜歡我,她也不喜歡你。她恨你搶走了朱仲鈞!”
顧瑾之沉默。
她心裡有些難過。
元鯉鯉又道:“我二姐的心思很深。她很會偽裝,總是表現出很善良的樣子。”
頓了頓,她繼續道,“我和她從小到大爭鬥過。可是她很狡猾,總是輸給我。我贏過她一次,她就用另一種法子報復我。所以,我和她的樑子結深了,從未消解。”
顧瑾之笑了笑。
“她從前欺負你嗎?”顧瑾之問。
元鯉鯉搖搖頭:“我們小時候玩耍,她總是搶我的東西吃。後來長大了,我不理睬她,她又找各種藉口欺負我。”
“那她怎麼不找你母親呢?”顧瑾之又問,“她是嫡長房的姑娘。”
元鯉鯉微笑著搖搖頭,說道:“我母親不管事的。祖父祖母都不在乎這點錢財,所以他們不會插手內院的事。父親也不管,他忙著朝政。我父親和哥哥不會幫我……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孩子。我母親也很疼我,但是母親的心偏向我父親,父親又疼愛我二姐,我母親夾在中間,左右不是。”
“哦。”顧瑾之道,“怪不得她總想著害你,原來還有你娘在旁邊搗鬼。”
“嗯。”元鯉鯉低垂眉梢,不願意再提這件事,轉而說其他的話題,“我聽聞,父親準備讓大哥做儲君了……”
鄭瑜裴臉色一凝。
他的眼睛,落在顧瑾之身上。
顧瑾之不疾不徐喝茶。
鄭瑜裴收回了視線。
“我們是嫡支,若不是大伯不肯把爵位傳給父親,我們家根本不需要等到今日才開始謀劃儲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