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墮胎香,待你孩子落下,朕便將你的肚子直接劃開,幫你取出孩子,到時候,這副身體,便永遠都是朕的了!”
許是勝券在握,鄭瑜裴嘴裡喃喃自語了半晌,碰巧這些話全被窗外蹲著的元鯉鯉聽了進去。
壞了!是人間父皇身體裡的那個大壞蛋!
他要害未出生的弟弟!
元鯉鯉見狀,緊忙一把推開房門跑了進去,指著鄭瑜裴大喝一聲:“住手!你個大壞蛋,不准你用人間父皇的身體做壞事!”
鄭瑜裴為之一愣,轉過頭,整張臉陰沉了下來,手中緊握匕首,惡狠狠地瞪著元鯉鯉。
只見他身後的妃嬪呼吸漸漸變得困難了起來,表情有點難看,手不自覺的捂著肚子,很痛苦的樣子。
小糰子看向一旁冒煙的香爐,不顧炙熱,一把將它推翻在地,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這也讓鄭瑜裴震怒,正欲持刀先解決了元鯉鯉。
二者之間懸殊甚大,元鯉鯉握緊了小拳頭,一咬牙一跺腳,母君說過,來到人間法力受限,可並非沒有,若是勉強使用的話,難免會有什麼副作用。
可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眼瞧著那刀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元鯉鯉咬緊牙關,伸出手,一道白光從手中穿過,四周狂風亂舞,周遭的氣息一下子就升溫了許多,鄭瑜裴被這白光照亮後渾身一軟,倒在地上。
元鯉鯉則受不起來法力了,四周的物品全都被風吹的散落一地,白光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床上躺著的妃嬪下身開始漸漸的流淌出鮮血,元鯉鯉見狀,拼命收起法力,整個人都被彈出了一米之遠。
她只絕口中有一股腥甜氣息,真的好痛!
怪不得母君說過,不準在人間亂用法力,渾身就像是被千斤墜砸過一樣,痛死了!
她艱難的站起身,身子像是撕裂一般疼痛。
如今屋子裡面已是滿地狼藉,床上緩緩流下血跡,雖說人間父皇體內的壞蛋已經被壓制住,可那姨姨肚子裡的孩子怕是也留不住了。
小糰子緩緩走到鄭瑜裴面前,撿起他手中的匕首,體力不支,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呼哧帶喘。
就在此刻,床上躺著妃嬪因腹痛漸漸轉醒。
她只覺下身疼痛難忍,還溼漉漉的,第一反應便是大事不好。
不等她叫喊,便瞧見了倒在地上的鄭瑜裴和拿著刀的元鯉鯉,心下便腦補出一場大戲,聲嘶力竭的大喊起來:“有人行刺!護駕!快來人護駕!”
原本昏迷的下人全都聞聲轉醒,紛紛向屋內跑來,瞧見這一幕眾人震撼不已。
幾個太監將元鯉鯉圍住,救下鄭瑜裴,宮女則看著一地血跡嚇得尖叫,去找太醫,元鯉鯉心口陣痛,無法開口辯解。
待鄭瑜裴睜開眼時,見自己正躺在一處軟榻之上,身邊還有一陣哭聲。
他猛然坐了起來,只覺腦袋昏昏沉沉,思緒錯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