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瑜裴怒視了蕭明覺一眼,很不喜歡他看著元鯉鯉的眼神。
不過心裡又有幾分得意。
一副我有你沒有的樣子。
隨後,鄭瑜裴注意到了一旁的季聞璟和蕭宴禮。
蕭明覺率先做出解釋:“不過是順路瞧見了,我就把這三個娃娃一起帶來了,一個也是帶,三個也是帶,皇兄應該不能怪罪臣弟吧?”
結果,鄭瑜裴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帶她們出宮的事,等回去再和你算賬!”
蕭明覺此刻簡直哭笑不得。
女兒沒有偷來就算了,皇兄的責罰應該不能小。
他只要不用他幫著批閱周折,怎麼著都成。
蕭明覺試探的上前說道:“要不,皇兄您也坐下吃點?此處的美味雖然比不上御膳房,可也不差什麼,特別是那倒清燉馬蹄鱉,甚是爽口。”
儘管他用處了三寸不爛之舌,鄭瑜裴依舊是黑著臉,也不入座。
他不動彈,眾人就只能跟著站著。
季聞璟倒是面色如常,此事本身就與他無關。
張公公在身後給了蕭明覺一個眼神,示意他皇上急匆匆趕來,還不曾用膳。
蕭明覺心領神會。
可也不能真的讓皇兄吃剩飯剩菜不是?
這酒樓的東西,估計他是不會入口了。
要不去哪個大臣家蹭一頓?
可莫名前去,未免太叨擾。
就在蕭明覺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注意到了鄭瑜裴懷裡的元鯉鯉。
他眼睛閃過一絲精明,這辦法不就來了?
蕭明覺把玩著手中摺扇,意味深長的說道:“話說回來,皇兄冊封鯉鯉也有些時日了吧?”
“這小傢伙到底是元家骨肉,如今既已出宮,何不帶她回家裡瞧瞧?想來她也應該想家了。”
睏倦的奶糰子早就已經在鄭瑜裴懷裡睡著了,根本沒聽見他們在說些什麼。
鄭瑜裴聞言,倒是覺得在理。
可一想到元鯉鯉要管元君睿叫爹,便氣不打一處來。
季聞璟此刻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臣還有功課不曾處理,就不陪伴皇上和王爺了,先行告退。”
蕭明覺點點頭,讓人將他送回去。
臨走時,季聞璟瞟了一眼睡著的元鯉鯉,心中多了幾分疑惑。
蕭宴禮打了一個飽嗝,瞪著季聞璟的背影憤憤不平。
這個白眼狼,吃完就走,一點規矩都沒有。
鄭瑜裴默默轉身,直接往出走,算是同意了蕭明覺的這個想法。
幾人坐著馬車,一路趕往元家。
元鯉鯉在鄭瑜裴懷裡蹭了蹭。
蕭宴禮投來羨慕的目光,這丫頭是豬嗎?吃飽了就睡。
眨眼間,便來到了元府門口。
眾人下了馬車,只見門口正站在一個一個穿著桃紅色繡牡丹百褶裙,頭戴梅花形金簪,耳掛赤金纏珍珠墜子,眉眼有些像元鯉鯉。
卻給人感覺尖酸刻薄,差不多七八歲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