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閉嘴。”鄭瑜裴冷漠至極,“再多言一句,休怪我不顧及兄妹之情。”
丫鬟咬唇,終於噤聲。
鄭瑜裴和元鯉鯉一起來到了前廳。
桌上擺放了許多精緻菜餚。
鄭瑜裴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送到元鯉鯉碗中,說:“嚐嚐這個。味道還不錯的。”
元鯉鯉看了一眼,輕聲道謝。
兩人默契地不再提及關於元可薇的任何問題,開始安靜地吃飯。
這頓晚餐吃完後,鄭瑜裴陪元鯉鯉在庭院中散步消食。
他突然問:“我記得,元家的大夫人好像姓蘇?”
“嗯?”
“我記得我爹娶的是個寡婦。”
元鯉鯉驚訝,“你竟然知道?”
“呵……”鄭瑜裴淡淡一笑。
他自幼在鄉野長大,對於京城內的大戶人家,多少也有一些瞭解。
畢竟這些達官貴族的宅子佔地頗廣,即使不曾接觸,也會偶爾聽說一些八卦。
“你是元可薇的妹妹?”鄭瑜裴問。
元鯉鯉點點頭,說:“我和哥哥一樣大。”
“那麼……你的父親叫什麼名字?”
“我爹叫元敬宗。”
“……”
元可薇的父親?!
鄭瑜裴愣怔。
“你父親是個讀書人?”
元鯉鯉搖頭。她也不清楚父親究竟是個什麼狀況,只知曉自己和母親都是孤兒,無依無靠,是元敬宗收養她們母女倆的。
後來母親死於難產。臨死前留下遺囑,讓她一輩子照顧元鯉鯉。
元鯉鯉不願意接受這份恩惠,便離家出走,投奔了大舅。
這一晃就是數百年過去,她漸漸忘了自己的身世。
直到昨夜見到了元可薇,她突然覺得腦海中隱約閃爍過片段。
她好似聽說過一個叫元敬宗的男人。但是具體的,她記不起來了。
元鯉鯉的腦袋有點疼。
鄭瑜裴察覺到她不舒服,立馬扶住她。
“怎麼了?”
元鯉鯉按壓了下額角,勉強笑道:“沒、沒事。可能是吹了風,腦袋有點暈。”
鄭瑜裴擔憂說:“要不要請個大夫來?”
“不必了。歇息片刻就行。”元鯉鯉說道。
他們在花廳坐了片刻,鄭瑜裴吩咐下人取來藥膏,替她抹臉。
元鯉鯉的面板白皙柔嫩,經過鄭瑜裴溫柔的塗抹,臉頰上浮現紅色印痕。
元鯉鯉抬起右臂摸了摸,說:“我去洗個臉。”
鄭瑜裴答應了。
元鯉鯉拿著木盆進了淨房。
剛才鄭瑜裴幫她擦藥膏的時候,她感覺到鄭瑜裴的手指碰觸到了她的肌膚,帶來一股酥麻,令她渾身僵硬。
元鯉鯉洗乾淨了臉,整理衣襟和裙襬。
正在此時,屋外傳來丫鬟的稟報聲:“姑爺回來了。”
鄭瑜裴從淨房裡出來,對元鯉鯉說:“走吧。你父親回來了,咱們過去。”
兩人相攜來到前廳。
果然是元可薇在招呼賓客。
看到元鯉鯉,元可薇愣了愣,然後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喲,你還活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