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瑩兒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是的!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好心提醒罷了!”
元鯉鯉此刻也回過神,親自去將瑩兒攙扶起來,隨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蕭應淺。
元鯉鯉巴掌大的小臉盡顯怒火,奶裡奶氣的說道:“禁足那麼多天,你怎麼還是這麼不長記性?身為公主,不應該體貼一點嗎?這麼刁蠻任性,當心以後嫁不出去!”
這是之前天界有個神官說元鯉鯉的話。
小殿下這麼兇,當心日後無人敢娶。
當時元鯉鯉還不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現在用來說蕭應淺,簡直再好不過了。
“你胡說什麼!敢咒本公主,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隨著蕭應淺的一聲叫喊,令正在趕往學堂的皇子連同世家公子都停下腳步。
“這不是三公主嗎?她這是禁足出來了?”
“噓,三妹不喜歡有人提這事,不過我剛才好似瞧見了季聞璟那個雜種再往學堂走,這小丫頭之前那麼幫他,他都不心存感激的嗎?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其中還有一人衝著元鯉鯉大聲喊道:“喂,小丫頭,你聽見了沒有?你那位漂亮哥哥可壓根沒有理睬你,你說你好好的一個郡主,對他這麼個質子如此上心做什麼?”
“不過也是,老話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年紀雖小,只怕是……”
只見那人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蕭宴禮冷漠的視線。
眾人驚歎。
這個活祖宗怎麼來了?
小太子一向都是在自己宮中由老師看管功課,從不曾來過學國子監上學,怎的今日……
元鯉鯉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水,倒不是因為蕭應淺她們說的話讓她傷心。
她現在心裡一直在詢問,漂亮哥哥是不是討厭鯉鯉?
如今又見蕭宴禮替自己說話,她嬌嬌軟軟的衝著他微微一笑:“太子哥哥。”
看著小奶糰子這般委屈的樣子。
蕭宴禮心中燃起一股無名之火。
這些人竟然把她欺負成這樣!
作為未來的儲君,他決不允許這等事情發生。
蕭宴禮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眾人本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他們都知道蕭宴禮的脾性,他是絕對容不下元鯉鯉這種人在他面前蹦噠。
蕭應淺上前抓著蕭宴禮的袖子,撒嬌似的晃了晃,一改剛才蠻橫的樣子,反而委屈了起來。
“太子哥哥,你可得為淺兒做主啊,我好心好意替鯉鯉妹妹教育奴婢,她非但不感激,還言語粗魯,仗著父皇的疼愛對我沒大沒小的,簡直一點規矩都沒有。”
話落,蕭應淺得意的瞟了一眼元鯉鯉。
死丫頭,看你這一次怎麼翻身,這裡是國子監,四周都是她們的人。
太子哥哥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愛出風頭的傢伙,這一次可沒人來救你了。
萬萬沒想到,蕭宴禮嚴肅的甩開她的手。
一張小臉緊繃了起來,雙目圓瞪的看向蕭應淺,把她嚇得接連後退兩步。
“太子哥哥,你……”
不等蕭應淺說完,她的話就直接被蕭宴禮給打斷了。
“身為公主,理應為人表率,怎可任由他人欺辱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