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離開了御書房。
鄭瑜裴走後,元鯉鯉立刻追問皇帝:“母后,駙馬是什麼意思?”
“你猜呢?”皇帝含笑。
“母后,駙馬是不是想要娶我呀?”元鯉鯉道,“那他是喜歡我嗎?”
“是不是喜歡你,我不知道。
但是,他願意和你共度餘生,這就夠了。”皇帝笑道。
他很開心。
駙馬這麼痴心,足以證明公主的魅力。
他希望駙馬能和公主長久。
“駙馬說,他要考科舉,做一名狀元郎!”元鯉鯉高興說道,“他還說,等做了狀元郎,就能做駙馬了。
他會給我買好多漂亮珠花。
我也給他買很多首飾。”
她一臉憧憬的模樣,像個傻瓜。
皇帝失笑。
“公主,你真的願意嗎?”鄭瑜裴又一次問。
他是不太想做狀元郎。
駙馬的身份尷尬。
他只是一介白身,沒有顯赫家族,甚至連個爵位都沒有。
他需要靠科舉往上爬,否則永遠都是寒門子弟,不可能封侯。
他希望能娶公主為妻,卻不願做贅婿。
他希望他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邊,成為朝廷重臣,而非寒門士子。
“嗯!”公主點點頭,“我願意。
駙馬,等你做了狀元郎,就來娶我好不好?我爹爹是鎮南王,你可以求娶我的。”
駙馬搖頭,笑容苦澀:“陛下賜婚了,咱們就是夫妻,我不敢肖想了。”
公主不依,拉著駙馬撒嬌。
駙馬沒辦法推脫,只得答應了她。
他的婚姻,從他踏進京都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
元鯉鯉高興極了。
駙馬的婚姻,不僅僅代表了權勢地位。
駙馬娶了她,她的身份尊貴。
她以後會有無數的財富,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是一件美妙的事。
駙馬也很珍惜她。
元鯉鯉對他百般體貼。
駙馬也疼她。
兩個人越來越親密,成親後就搬到了駙馬府。
鄭瑜裴是個有志青年。
他不肯辜負自己,不願意留在宮中當個閒散的官員。
因此,鄭瑜裴很努力學習文章,參加了科考,成了狀元郎。
他是個聰慧的人。
他考試的時候,常常寫出驚豔四座的句子。
皇帝對他讚譽有加。
皇帝也很高興。
皇帝對駙馬的期望很高,駙馬如今的成績,也令皇帝滿意。
皇帝就準備冊封駙馬,給他封爵位,再抬他做駙馬。
駙馬不願意,懇求皇帝先等等。
他還沒有做到丞相。
皇帝也不勉強。
皇帝的女兒們,各個都有了婆家。
皇帝只剩下元鯉鯉一個獨苗。
駙馬想等等,公主也想。
她不想讓駙馬做官了,駙馬不做官,她還怎麼找他啊?
她就經常跑到宮外找駙馬。
駙馬不在,公主就會偷偷跑出宮去找他。
駙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