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知曉嗎?”元鯉鯉忙問。
“暫時沒說。”鄭瑜裴道,“你別擔心,太后不至於要我的命。
她是太后,若我死了,她要揹負弒兄奪位的罵名。
她不會輕易讓這種罪孽加身的。
我也猜測是這樣。
太后是想留著我,利用我來鉗制父王,逼迫他把皇位禪位給皇叔。”
元鯉鯉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太后已經發現鄭瑜裴的身份。
“這樣啊。”元鯉鯉道,“你要小心,別露餡了。
太后不是好相與的。”
“我省得的。”鄭瑜裴笑笑。
他摸了摸元鯉鯉的頭髮,眼底盡是疼愛。
元鯉鯉被他弄亂了頭髮。
“駙馬,我們還沒成親呢。”元鯉鯉嗔道。
鄭瑜裴哈哈笑,低低說了句“抱歉”,轉移話題。
兩人說著話,慢悠悠往屋內走。
路上,元鯉鯉無聊,提議去逛逛御花園。
御花園是個好去處。
鄭瑜裴答應了。
他們走在御花園的小徑,偶然瞧見遠處有人走來。
那人步履匆匆,似乎很緊急。
元鯉鯉和鄭瑜裴站住腳。
那人走到他們面前停下,先行禮,然後說了句“駙馬”,又道:“駙馬爺,太后娘娘請你立刻去永壽宮!”
鄭瑜裴一怔。
他不解看向了元鯉鯉,問:“母后傳喚我作甚?”
“奴婢也不清楚。”太監回答。
鄭瑜裴遲疑了下,拉住了元鯉鯉的手:“公主,我先失陪了。”
元鯉鯉不解看著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她心中惴惴,也跟著鄭瑜裴去了永壽宮。
到了宮門口,恰巧太后身邊的老嬤嬤等候他們。
鄭瑜裴和元鯉鯉給太后娘娘請安。
太后娘娘叫起。
然後她問:“公主怎麼來了?”
元鯉鯉道:“母后,您找駙馬什麼事?”
“哀家找駙馬有件正事,耽誤不得。”太后道,“駙馬,你先跟哀家去趟太醫署。”
“是,母后。”鄭瑜裴答應了。
鄭瑜裴隨著太后離開了。
元鯉鯉則去了坤寧宮。
坤寧宮的太后,已經睡下了。
太后睡眠淺,稍微有點動靜就醒了。
元鯉鯉叩門。
太后披衣而起,讓她進來。
她把鄭瑜裴的事告訴了太后。
太后冷冷哼了聲:“真是個廢物。”
“母后,他不是廢物,他只是有點軟弱罷了。”元鯉鯉替鄭瑜裴辯駁。
她對鄭瑜裴的印象越來越好。
鄭瑜裴不僅僅救了她,還對她體貼備至,這樣好的男子,她覺得應該嫁給他。
“他有點軟弱,是事實。”太后不苟同道,“否則,當初他不會逃避。
他連一條魚都不捨得傷害,怎能做皇帝?”
她的語氣裡,全是輕蔑和厭惡。
元鯉鯉不由皺了眉。
鄭瑜裴明明是她選擇的。
他對她那麼好,她怎能不管他的未來,讓太后嫌棄他?
“母后,您別怪他。”元鯉鯉道。
太后嘆氣。
她對自己的侄兒也是失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