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修士,只要修出了法力,便可以寒暑不侵。
來參加坊市交流會的修士,大多數都是路宿在外邊。
而一些條件好的修士,便會用靈石,租借坊市內的閣樓居住,胡云便是租借了一間小閣樓。
周毅在其中一個房間內,屏氣凝神,按照購買書籍上的制符方法,將自身的法力,透過手臂運轉到特質的制符毛筆上,
隨著法力的緩緩注入,毛筆的筆尖散發出淡淡的光輝,再沾上一些妖獸血調製的硃砂。
這才開始在特質的黃色紙張上,勾畫一個個玄奧的符文。
其中勾畫每一個符文的順序,都要精妙的毫顛,隨著符筆注入的法力,也是時多時少,有著特定的變化。
並非是單純的畫出符文,注入法力那麼簡單,必須要構建一種精妙的能量平衡。
“呼!”
突然,周毅筆下正在勾畫的符籙,呼的一下亮起火光,將符紙燒成了灰燼。
他看著那一片小小的灰燼,暗自搖頭,勾畫火焰爆裂符又失敗了。
這幾日下來,他專心研究了符文基礎理論知識,又將那火焰爆裂,冰霜符等符籙的具體制作之法,都細細研究了個遍。
可在他下筆勾畫符文的時候,卻總是一張又一張的失敗。
不是法力注入過多,導致符紙被毀。便是法力注入過少,根本沒有製作成有效符籙。
“難怪一般修士,會制符煉器的極少,光是這種材料的大量消耗,便不是普通修士可以承受。”
又失敗了幾次,周毅依然不得要領,只得暫時放棄,離開房間出來透透風。
“周兄,怎麼樣,符籙製作成了沒。”胡云見他出來,笑嘻嘻的問道。
周毅搖頭,苦笑了一下,道:又試驗了十多次,還是沒有成功一張。”
這製作符籙看起來簡單,照著書籍上的符籙勾畫,卻難以把握其中的細微之處。
胡云開口道:“周兄,你這是正常現象,門中長輩給我講解過,開始製作符籙,失敗上百次都是常有的事。”
“只有勾畫符文數百次,成功率才會漸漸增加,一個合格的制符師,要沒有數萬次的勾畫符文練習,根本不可能培養出來。”
如此材料損耗又有幾人能受的起,所以說,製作符籙,刻畫陣法,非一般散修可以,一般都是宗門之人才具備。
聽了胡云講一些師門長輩說的經驗,周毅知道自己是太急了,短時間恐怕難以成功。
“還有數日,坊市就要關閉了,胡云兄弟,你準備去哪裡?”周毅問道。
如今,交流會開放的時間即將結束,到時候飄渺山便會關閉坊市,得三年後才會再次開啟。
“我到是想出門遊歷,看看外面的世界,可師門有位長輩來到了飄渺山,讓我在坊市關閉後,隨他一起回烈陽穀!”胡云有些氣悶的說道。
顯然,以他這個年紀的心性,正是跳脫的時候,自然想要漸漸宗門外的各種奇聞異事。
“無妨,總會有你自己闖蕩的時候。”周毅安慰,道:“我住在大洪王朝的雲夢城,如果有機會,可以來找我一聚。”
這個烈陽穀的年輕子弟,帶自己來修士交流坊市,又給自己講解很多修士界見聞,他自是很感激。
不過對方身為宗門弟子,卻不能像他這樣,想到何處,便到何處,
三天後。
周毅離開了飄渺山下的坊市,向著陳若雪所在的城池,趕了過去。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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