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樓擠出一絲強笑,氣息還有些虛弱:“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她目光一轉,看到楊逸手裡拿著的手持吸塵器,頓時滿臉不解,“你拿這東西幹什麼?打掃衛生?”
“當然是給你解毒啊。”楊逸晃了晃手裡的吸塵器,“全靠這東西,才把你體內的穿心毒吸出來的。”
花小樓“啊”了一聲,瞪大眼睛看著那個瓶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你用吸塵器給我解毒?這……這也行?”
“少見多怪。”楊逸挑眉,“西醫還能用各種儀器做手術呢,我們中醫就不能用點方便的工具?”
花小樓看著瓶裡那團烏黑粘稠的東西,胃裡忍不住一陣翻騰,又問:“那瓶子裡黑色的東西是什麼?是我體內的毒?”
“對啊。”楊逸擰開收集瓶的蓋子,湊到鼻尖聞了聞,“我嚐嚐這穿心毒是什麼滋味。”
說著,他竟真的傾斜瓶子,將幾滴黑色毒液倒進了自己嘴裡,還砸吧砸吧嘴品了品。
“你真噁心!”花小樓看得臉都白了,想到這是從自己體內吸出來的東西,胃裡更是一陣反胃。
楊逸卻一臉享受,忍不住低呼一聲:“嗯,果然是劇毒,勁道夠足,大補啊,爽。”
他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像是剛喝了什麼瓊漿玉液。
“變態。”花小樓翻了個白眼,實在無法理解這人的腦回路。
“先別說我。”楊逸收起吸塵器,坐在床邊看著她,“說說你怎麼搞成這樣的?能被穿心毒打傷,對方來頭不小吧?”
花小樓臉上的表情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懊惱:“我最近在協助79局執行任務,沒想到遇到了一個毒修。那女人看著年紀不大,出手卻狠辣得很,我一時不察,被她偷襲得手。”
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不甘:“可惜讓她給跑了!”
楊逸恍然,笑道:“正常,你們這麼廢物,抓不到人家很正常。不過這女的能把毒功修成這樣,肯定也是個氣運之子,沒那麼容易栽跟頭。”
花小樓頓時惱怒:“你不廢物,有本事你去幫我們抓到她啊!”
“行啊。”楊逸毫不猶豫地應下,“等你們查到她的行蹤,告訴我一聲,我去會會她。”
他巴不得多碰上幾個氣運之子,順手打壓一番,吸點氣運值。
花小樓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感覺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楊逸,我的毒不是解了麼?怎麼渾身疼得厲害,像是要散架了?”
“很正常。”楊逸攤手,“穿心毒雖然解了,但那一掌的力道實打實打在你身上,內腑受了震盪,不疼才怪。”
“那你能幫我止疼麼?”
“可以啊。”楊逸淡淡笑著,“我擅長中醫按摩,給你按按疏通氣血,能緩解不少。不過我這手藝可不白給,得按時間收費。”
花小樓無語:“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行,多少錢?我給你。”
楊逸搖頭:“我不缺錢,那玩意對我沒用。”
“那你要啥?”花小樓挑眉,心裡琢磨著這傢伙又想打什麼主意。
“沒想好呢。”楊逸擺擺手,“先欠著吧,等我想好再說。”
說著,他示意花小樓躺好:“放鬆點,別較勁,不然力道不好掌握。”
花小樓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躺下,閉上了眼睛。
楊逸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股溫和的真氣,順著穴位緩緩滲入體內,原本淤堵的經脈漸漸舒展,疼痛感果然減輕了不少。
她忍不住舒服地哼唧了一聲,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而隔壁房間的風青陽,剛躺到床上準備睡覺,就隱約聽到隔壁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
“這阿逸,大半夜的又在看小電影?癮頭子也太大了吧?”
可沒過多久,他就發現不對勁。
那聲音裡夾雜著床板“咯吱咯吱”的晃動聲,怎麼聽都不像是看電影。
“難道是……實戰?”風青陽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他那點不為人知的怪癖又犯了,頓時睡意全無。
他鬼鬼祟祟地從床底下翻出之前那副柺杖,用異能操控著柺杖托住自己,慢悠悠地飛向窗外。
柺杖帶著他悄無聲息地懸停在楊逸房間的視窗,他扒著窗沿,透過窗簾的縫隙往裡看。
果然,楊逸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身材很哇塞。
風青陽頓時激動起來,慌忙掏出手機,偷偷開啟錄影功能,鏡頭對準窗簾縫隙,嘴裡還小聲嘀咕:“沒想到阿逸這小子不聲不響,竟然把這麼哇塞的女人拿下了……嘖嘖,有一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