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茅清兮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孫嬤嬤臉色一僵,她沒想到茅清兮竟然敢這樣跟她說話。
“大少夫人,夫人可等著您呢,你若是不快點去……”
“滾出去!”
茅清兮再次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更冷了幾分,
“要請我,就按規矩來!否則,就給我滾!”
“你!”
孫嬤嬤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真的惹怒了茅清兮。
畢竟,茅清兮現在是冀容白的妻子,是這國公府名正言順的大少夫人。
孫嬤嬤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身走了出去。
蘇蘭也只能恨恨地瞪了茅清兮一眼,跟著走了出去。
兩人站在門外,孫嬤嬤咬牙切齒地說:
“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你一個黃毛丫頭了!”
說完,她又抬手敲門,這次的力道,比之前輕了許多。
“咚咚咚——”
茅清兮沒有理會。
“再敲,再敲大點聲!”
她冷冷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把你們家將軍吵醒了,我看你們怎麼交代!”
孫嬤嬤和蘇蘭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她們這才想起,屋裡還住著一位煞神。
雖說那位煞神現在病得起不來床,但誰知道他會不會被這敲門聲吵醒?
萬一真的吵醒了他,那她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孫嬤嬤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收回了手。
“少夫人,求您了,二夫人在等著您呢……”
她的聲音,近乎哀求。
茅清兮在屋內冷笑一聲,冀容白的名頭,果然好用。
她故意晾了她們一炷香的時間,才緩緩起身,將寒星握在手中,施施然開啟了房門。
孫嬤嬤見她終於出來了,暗暗鬆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刺了她一句:
“少夫人好大的架子,也不怕二夫人等著急了?”
茅清兮瞥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徑直朝主院走去。
主院裡,一位身穿錦繡華服,頭戴金釵的貴婦人端坐在正位上,正是冀容白的二嬸,也是如今國公府的當家主母——冀二夫人。
見茅清兮進來,孫嬤嬤等人連忙上前行禮:
“夫人……”
“夫人真是好氣度,怪不得能將國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茅清兮卻搶先一步開口,打斷了孫嬤嬤的話,笑意盈盈地看向冀二夫人,
“我本還擔心,起晚了來遲,會惹您生氣,如今看來,是我想多了。”
她微微福身,行了一禮,
“都怪孫嬤嬤她們,非說您最是注重規矩,催著我趕緊過來,也不管將軍身體如何,害得我一路擔驚受怕,生怕衝撞了您。”
冀二夫人聽了這話,臉色微微一變。
她沒想到茅清兮竟然會倒打一耙,將責任推到了孫嬤嬤身上。
她原本是想給茅清兮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這國公府的家規,卻沒想到,反被茅清兮將了一軍。
“無妨,你也是關心則亂。”
冀二夫人強壓下心中的不悅,淡淡地說,
“述白的身體狀況最重要,你以後要多費心照顧。”
“這是自然,我既嫁給了將軍,定會盡心盡力,侍奉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