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逆天下:毒妃傾世狂醫

第39章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冀晚雨嗤笑一聲,笑聲尖銳刺耳,像是夜梟的啼叫,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

茅清兮知道,多說無益。

前世今生,她的敵人從來都不是茅暮暮,更不是眼前的冀晚雨。

而是她自己那顆曾經軟弱搖擺的心。

上一世,她將自己活成了一枚任人擺佈的棋子,一顆無足輕重的塵埃,所以誰都可以肆意踐踏。

但這一世,她要把命運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活成一棵參天大樹,無人可以撼動。

誰也不能置喙,誰也不能輕辱。

她和冀晚雨,從根子上,就截然不同。

冀晚雨死死地盯著茅清兮,她眼中的冷漠和平靜,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將她之前所有的偽裝和算計都無情地撕開,讓她那些屈辱的求饒和絕望的掙扎,都變成了一場可笑的鬧劇。

一樣的出身,一樣的境遇,憑什麼茅清兮能如此高高在上,如此平靜淡然?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恨意在胸腔裡瘋狂地燃燒。

她恨冀晚棠,恨茅清兮,恨冀容白,更恨這吃人的洛國公府。

要不是那群人,她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怎麼會像一條狗一樣活著!

冀晚雨猛地轉身,大步向外走去,決絕的背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走到門口,她突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卻像淬了毒的冰刃,直直刺向茅清兮:

“我倒要看看,冀容白死了以後,你還拿什麼跟我比!”

茅清兮的眉心猛地一跳,像被針紮了一下。

語巧在一旁嚇得捂住了嘴,小聲嘀咕:“大小姐這是瘋了嗎?怎麼能這樣詛咒自己哥哥……”

茅清兮的臉色有些發白。她忽然意識到,如果冀容白真的死了,這偌大的國公府裡,恐怕沒有幾個人會真正為他感到悲傷。

這些所謂的親人,一個個都比外人更加冷漠,更加無情。

冀國公眼裡只有權勢,冀晚雨心裡只有怨恨,還有那位從未露面的冀大夫人,更是連影子都見不著。

冀容白的一生,在他們眼中,彷彿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符號,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茅清兮的心裡泛起一陣陣的苦澀,像是吞下了一顆未熟的青梅。

她想起自己之前為了讓冀容白乖乖喝藥,故意用各種法子折騰他,突然覺得自己和這些人一樣冷酷,一樣殘忍。

“語巧。”她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少夫人,您吩咐。”語巧連忙應聲。

“去看看,你家少爺晚上的藥熬好了沒有。”

語巧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還沒呢,奴婢這就去催。”

“等等,”茅清兮叫住她,“藥端過來之後,再讓小廚房準備些蜜餞和點心,要甜而不膩的,樣式精緻些的。”

冀晚雨離開冀容白的院子,腳步匆匆,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她一樣。

她一路疾行,心頭的怒火越燒越烈,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

然而,當她走到冀晚棠的院子外時,腳步卻像被無形的繩索絆住,再也邁不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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