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噤若寒蟬。
蘇梟將軍的確生得傾城絕色,但誰敢議論這位殺人如麻的將軍?就連安王府的下人們也不敢多說一句。
“就是!我們將軍才是最俊的!”語巧揮著小拳頭喊道,聲音清脆,“林公子連給我們將軍提鞋都不配!”
刁明遠羞憤難當,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你既然不喜歡我,以後離我遠點!”
“刁明遠。”茅清兮眸光一冷,聲音如同寒冰,“從今往後,你若敢靠近我一丈之內,我讓你從此走不了路。”
刁明遠正要帶著茅暮暮離開,茅清兮又道:“慢著。”
“你還想怎樣?”刁明遠轉身,眼中滿是怒火。
“她可以走,但茅暮暮必須留下。”茅清兮的目光落在茅暮暮身上,“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
寧王妃終於開口,她冷聲道:“冀少夫人,這裡是安王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茅清兮勾唇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譏諷:“王妃,茅暮暮說她不會水,造謠說我把她推進水裡,那我總得證明自己的清白吧?”
話音未落,她已閃身到茅暮暮面前,一把將人提了起來。茅暮暮驚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要做什麼?”刁明遠大驚,想要上前阻攔。
茅清兮輕鬆躲開他的阻攔,帶著茅暮暮躍上湖邊大樹的高枝。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映襯著她紅色的裙襬,如同一朵綻放的紅梅。
“姐姐,這裡是安王府,你不能......”茅暮暮聲音顫抖,眼中滿是驚恐。
“好妹妹,我說過,來日方長。”茅清兮笑意漸深,眼中卻沒有半分溫度,“既然你說不會水,咱們把事情攤開說,你能撐多久?”
說完,她鬆開手,任由茅暮暮跌入湖中。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湖面激起一圈圈漣漪,茅暮暮在水中掙扎,動作卻異常熟練。她本能地划動雙臂,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原來會水啊。”茅清兮站在樹枝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之前說不會水,是在騙誰呢?”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方才還說不會水的茅暮暮,此刻在水中游得如此自如,這反差未免太大了些。
茅暮暮臉色煞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我、我......”
“茅暮暮。”茅清兮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人欺凌的茅清兮嗎?”
她從樹上躍下,紅色的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地時,她的步伐穩健,眼神凌厲如刀。
“從今以後,誰若是再敢汙衊我,就別怪我不客氣。”她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語巧趕緊跑過來,為自家主子整理被風吹亂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