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她的來歷,也算幫娘子一個忙。”
茅清兮微微怔了怔,隨即點頭應允,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和感激:
“如此……便多謝了。”
馬車緩緩駛向洛國公府,還未到門口,就看到冀晚雨從錢陽的馬車上下來。
秦府眾人臉色陰沉得像鍋底,一個個都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
冀晚雨此舉,無異於當眾打了洛國公府的臉!
哪家未出閣的小姐,會放著自家的馬車不坐,反而去坐別的男人的馬車?
更何況,冀晚雨下車時,還是錢陽親自扶下來的,那親暱的舉動,簡直讓人沒眼看。
“冀晚雨,你給我滾過來!”
冀國公黑著臉,聲音低沉而嚴厲,帶著壓抑的怒火。
冀晚雨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沒有絲毫畏懼。
她緩步走到冀國公身後,微微屈膝行禮,動作優雅得體,挑不出半點毛病。
冀國公強壓著怒火,冷冷地對錢陽道:
“小王爺,今兒個剛從宮裡回來,府裡亂糟糟的,就不請您進去喝茶了。”
這話,明著是客氣,實則是下了逐客令。
誰知,錢陽卻像沒聽懂似的,嬉皮笑臉地說道:
“國公爺誤會了,本王此番前來另有要事,本王是來找晚雨的!”
他這話一出,冀國公的臉色更黑了,簡直能擰出水來。
就在這時,冀晚棠風風火火地從府裡衝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意:
“娘,你們可算回來了!我在這深宮裡快悶出病來了!”
她一邊抱怨,一邊看向冀晚雨,眼中閃過一絲嫉恨和怨毒。
她忽然想起自己被禁足在家,而冀晚雨卻能去參加花朝節,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竄了起來:
“娘!您幹嘛非要帶冀晚雨這個小賤人出門?她就該在家裡伺候我!”
“凝兒!住口!”
冀二夫人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口無遮攔。
平日裡,冀晚棠在府裡作威作福慣了,對冀晚雨更是呼來喝去,根本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妥。
“你說什麼?!”
錢陽卻不樂意了。
在他眼裡,冀晚雨就是那誤落凡塵的仙女兒,是他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豈容他人如此羞辱?
他瞪著冀晚棠,怒目圓睜:
“你算哪根蔥?竟敢辱罵晚雨?!”
冀晚棠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
“你又是哪根蔥?我教訓自家的丫鬟,與你何干?”
錢陽“噌”地一下躥到冀晚雨身前,將她護在身後,像一頭護崽的母獅子:
“晚雨是本王的人!誰敢動她一根汗毛,就是跟本王過不去!”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這就回去稟告父親,讓他上書參洛國公府一本!竟敢如此苛待嫡女?!”
冀二夫人徹底懵了,她萬萬沒想到,錢陽竟然會為了冀晚雨出頭,還說出這種話來。
她連忙上前,試圖解釋:
“小王爺息怒,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您說是不是,晚雨?”
她一邊說,一邊拼命給冀晚雨使眼色,希望她能順著自己的話說。
誰知,冀晚雨卻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誤會。我在府裡……一直都是被妹妹當丫鬟使喚的。”
她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讓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更加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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