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他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竟然就已經開始為太子出謀劃策了嗎?
茅清兮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個孔謀,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
“孔謀此人心機深不可測,行事又極為隱蔽,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茅清兮沉聲說道,
“要扳倒太子,更是難上加難,需從長計議,不可操之過急。”
“屬下明白,一切聽憑主子吩咐。”
俞霜鄭重回應,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茅清兮心中已有了決斷,她需要一個可靠的人,留在身邊協助自己。
而俞霜,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這把青虹劍,你拿回去。”
茅清兮從腰間解下青虹劍,遞給俞霜。
“主子,這……”
俞霜一驚,連忙推辭,
“這是屬下孝敬您的,您……”
“我不擅用刀。”
茅清兮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這把刀,只有在你手裡,才能發揮出它應有的威力。”
她更習慣用槍和劍,刀,對她來說,確實有些雞肋。與其讓寶刀蒙塵,不如物歸原主,讓它在俞霜手中,綻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俞霜的眼眶微微溼潤,她沒有再推辭,而是雙手接過青虹劍,緊緊地握在手中,彷彿握住了自己的生命。
“主子,小的有要事相告。”
一直沉默的司玄蘇突然開口。
“說。”
茅清兮看向他。
“關於清韻公主遇險一事,屬下查到了一些新的線索。”
司玄蘇的聲音依舊平穩,不帶一絲波瀾,
“那日清韻公主遇險,並非意外。那家客棧,並非臨時維護,而是早有預謀。”
“哦?”
茅清兮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據查,客棧老闆在前幾日,曾高價僱傭了一批工匠,讓他們在客棧內進行大規模的修繕。其中一個工匠,私下收了一百兩銀子,按照指示,在清韻公主經過時,故意弄塌了房梁。”
司玄蘇頓了頓,
“只是,那工匠說,他不記得指使他的人長什麼樣子。”
“一百兩……還真是大手筆。”
茅清兮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樂雅書這一出英雄救美,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尋常女子,面對這樣的救命之恩,怕是早已芳心暗許,感激涕零。只可惜,他算錯了人。
“此事,需儘快告知清韻公主,讓她早做防範。”
茅清兮沉吟片刻,說道,
“樂雅書此人,絕非善類,不可不防。”
她當即修書一封,派人送往清韻公主府,邀她到醉月樓一聚。
次日,清韻公主風風火火地趕到了醉月樓。
司玄蘇早已等候多時,將她引上樓。
清韻一見到茅清兮,就跟見了親人似的,猛撲上來,一把抱住她,激動地大喊:
“清兮!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要不是你,如今被親孃軟禁在府中,出都出不來!”
茅清兮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愣,差點沒站穩。
“殿下因何將你囚禁?”
茅清兮定了定神,問道。
“還不是因為我那婚事!”
清韻公主放開茅清兮,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娘非說我什麼都不會,怕我嫁過去丟人現眼,硬逼著我學這學那,我都快煩死了!”
“可你這性子,一時半會兒,怕是也學不會什麼吧。”
茅清兮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