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的名聲怎麼不好了?她可是京城裡有名的才女!”
“才女?”茅清兮嗤笑一聲,“父親說的才女,莫非是指……靠著抄襲別人的詩書,來博取名聲的那種?”
“你!你給我住口!”茅文昭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沒一口氣喘不上來。
自從茅暮暮在聽雨閣被茅清兮當眾揭穿抄襲詩書的醜事後,他這個當爹的,也跟著丟盡了臉面,成了京城裡人人議論的笑柄。
要知道,茅暮暮的才學一直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如今卻被爆出是抄襲而來,這讓他情何以堪?往後還怎麼有臉見人!
這段時日,他無論走到哪裡,都能感覺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彷彿有無數根針在背後扎著他的脊樑骨,讓他坐立難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一切,都是拜茅清兮這個不孝女所賜!
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全然不顧姐妹情誼,不給府上留顏面,簡直是喪心病狂!
“宓爺,夫人,恭喜恭喜啊!”
就在這時,昌平伯的馬車在侯府門前停下,他滿面紅光地從車上跳了下來,朝茅文昭拱手道賀。
茅文昭連忙收斂心神,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迎上前去:“哎呦,昌平伯,您能來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快請進,快請進!”
他一邊說著,一邊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對茅清兮警告道:“茅清兮,我再說最後一遍,你今天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要是敢壞了暮暮的親事,我饒不了你!”
茅清兮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茅文昭還真以為她是那個任人欺負的軟柿子,可以隨意恐嚇威脅?真是可笑至極!
茅文昭和駱芸夫婦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換上一副虛假的笑容,熱情地將昌平伯一行人迎進了正廳。
昌平伯對這樁婚事滿意得很,只覺刁明遠能娶到茅暮暮,那是他們林家祖上積德。是以今日上門提親,他可是做足了準備,光是聘禮就裝了滿滿兩大箱,可謂是給足了宋家面子。
刁明遠跟在昌平伯身後,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他偶爾抬眼,目光掃過茅清兮時,總會變得格外複雜,有愧疚,有難堪,有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
這幾日,他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裡,不見任何人,也不吃不喝,像是在等著什麼,又像是在逃避著什麼。他心裡清楚,自己是在等茅暮暮的解釋,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道歉。
他甚至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茅暮暮或許只是一時糊塗,她會幡然醒悟,會來向他解釋,會重新回到他身邊。
可等來等去,等到的卻只有無盡的沉默。茅暮暮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刁明遠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點點撕裂,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清兮,你站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見過昌平伯?”
茅文昭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刁明遠的思緒。
他抬眼望去,只見茅清兮正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不出絲毫情緒。
刁明遠的心頭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正廳裡,茅文昭與昌平伯談笑風生,氣氛熱烈。
茅清兮卻覺得無聊透頂,她隨意找了個藉口,便起身離開了。
“你去哪兒?”茅文昭見狀,立刻警覺地問道。
“父親,我好久沒回侯府了,想四處看看。”茅清兮淡淡地回了一句。
“看什麼看?你一個出嫁的女兒,回孃家有什麼好看的?”茅文昭皺著眉頭,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
“怎麼,父親是怕女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嗎?”茅清兮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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