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臥室門口就聽見了衣帽間裡抽屜不斷開合的聲音。
聲音很暴躁。
肯定是找不到想要的衣服了。
他一向回來的晚,而她總是等他回來,給他放好洗澡水,拿好衣服之後才上床睡覺。
七年裡,她像個保姆一樣伺候他。
而他,幾乎成了個巨嬰。
凌夕顏咬了咬唇角,走了過去。
果然,還沒等她詢問,傅珩就一臉煩躁的道:
“我那件藍色睡衣呢?給我找出來。”
他看都沒看她就直接下了命令,隨既轉身朝浴室走去。
“傅珩。”
凌夕顏叫住他。
傅珩停下,回頭不耐煩的看著她。
溼襯衫已經被他脫下扔地上了,可即便如此,溼噠噠的長褲貼在腿上長還是讓他煩躁不已。
凌夕顏沒有靠近,就站在原地。
“你為什麼不肯離婚?”她問道。
凌雪琴的裙子還掛在她身上,雖然溼了,可這明亮的顏色和性感的款式還是襯的她格外不同。
或者說,溼了有溼了的韻味。
現在,這一幕只有他可以看。
離婚了就不一定了。
傅珩折回來,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凌夕顏胸前的飽滿處。
“離不離婚什麼時候由你說了算了?”
“你又不愛我,為什麼不放我走?”
男人高傲的樣子讓凌夕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凌雪琴那兩巴掌的疼還那麼清晰,白冰的控訴也還在耳邊。
這種無力抗爭的感覺快把她逼瘋了。
她氣的發抖,眼中盡是憤怒和委屈,尤其是那雙手,竟然還攥成了拳頭。
想打他嗎?
傅珩冷笑,捉住了她的右手就將她扯到了跟前。
“我不是放你走了?怎麼,這才幾天就混不下去了?”
“你明知故問。”
凌夕顏用力掙扎,卻掙不開他的手。
“你我之間的事為什麼要連累白冰他們?他們辛辛苦苦做的業務,你憑什麼叫人家不做了?”
“憑什麼?”
傅珩笑了。
“憑我是傅珩,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傅家是雲城首富,放眼全國也是前三家族。
就憑傅珩兩個字,就足夠讓她還沒進入職場就被絞殺的屍骨無存。
凌夕顏眼底一片絕望,貝齒禁不住咬住了下唇,越咬越狠,唇上一片慘白。
真是可憐,他都有些心疼了。
傅珩抱緊了凌夕顏,臉低下來壓在了她的耳畔。
“凌夕顏,你離不開我的。你這輩子只能依附我。如果你非要獨立,那也只有一種辦法生存。不過,頂著傅太太的名頭,大概也沒人敢買你。”
只有出去賣!!
當然也賣不掉。
沒哪個男人敢買他的老婆。
凌夕顏身體僵木,想推開他,卻感覺胳膊有千斤重。
傅珩的手剛好貼在她的後脖頸處,指尖上細軟的感覺讓他很滿意。
連怒氣都消了幾分。
“她都走了,你也別鬧了,我不跟你計較,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大不了,以後她的事情我少管一些。”
真的嗎?
她不信。
還以前,說得好像以前他真心愛過她似的。
凌夕顏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從那雙手臂間掙脫了出來。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鬧,我是認真的。你再考慮考慮,如果你執意不肯,我會走訴訟。”
說完,她朝衣帽間走去,快速拿了自己的換洗衣服出去了。
傅珩沒再追。
他只是盯著那匆匆逃離的背影,起初臉色陰沉,許久又垂眸笑的涼薄。
都已經退讓了,她還是不依不饒。
為了離開他,甚至不惜打官司。
卡被他停了,工作被他攪黃了,這還沒吸取教訓,反倒膽子更大了。
這不符合她的性格。
她不是想離婚吧?
這是想吸引他的注意,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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