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瑜這話像病毒一樣,飛速的在眾人間傳播。
偌大的客廳裡靜的掉根針都聽得見。
“夕顏。”
夏初晴哭了,那眼淚跟水籠頭一樣,擰了開關就嘩啦啦的往下淌:
“你可要為我證明呀,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墓裡挖出來的東西。我當時看就覺得這佛面特別慈祥,像極了老太太的臉,就果斷下手買回來了。”
她證明?
怎麼證明?承認她自己看出來了還故意隱瞞,想害死老爺子他們?
這個緊要關頭還不忘拍老太太的馬屁,也是真厲害。
“凌夕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傅珩眼神陰鷙,恨不能生吞活剝了她似的。
這麼多年,他對她不僅沒有感情,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凌夕顏咬了咬牙。
“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她們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而且,我這雙眼睛也不是探測儀,一眼就能辨認真偽。”
“哼,撇的可真乾淨。”
傅婉瑜雙手抱胸,鄙夷的道:
“我就發個朋友圈,我朋友都認出來了,你好歹也是考古專業畢業的,還不如他?”
她步步緊逼,凌雪琴也忍不住了。
“婉瑜,話不能這麼說。剛才什麼情況爸媽都看見了,顏顏是想再去細看的,是你擠開了她,緊跟著小夏就拉著她說話,顏顏確實沒有時間再去辨認真偽。”
凌雪琴看向老爺子和老太太,提醒他們回想剛才的瞬間。
兩位老人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
生死和利益面前,再深厚的感情都值得懷疑。
何況,一邊是親女兒,一邊只是兒媳婦帶來的拖油瓶,對拖油瓶哪來的真情?
傅婉瑜翻了個白眼。
“大嫂,有些話我不願意講,可你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好吧?你倆是親母女,她得了鉅額遺產你也是間接受益人。左右肥水沒流外人田。你當然巴不得我爸媽一命嗚呼了。”
“你……傅婉瑜你不要血口噴人。”
凌雪琴也急了,立刻擺出痛徹心扉的表情:
“我嫁進傅家二十多年了,什麼時候有過不該有的心思?你說顏顏有害人的心思,你拿出證據來,只要你拿出叫人無話可說的證據,不麻煩別人,我第一個饒不了她。”
冷厲的掃過了凌夕顏。
她眼底冒著火,彷彿在說:
你這個廢物,叫人抓住了把柄不說還連累了我。
“證據?”傅婉瑜冷笑:“這種事哪有什麼證據,真有證據還用得著你?警察早把她抓走了。反正啊,心裡怎麼想的自己清楚,她看見了不說是有目共睹的。”
說完,她一屁股歪到了老太太身邊坐下,抱住了老太太的胳膊:
“爸媽,你們以後就長點心吧。”
有沒有證據不要緊。
心裡播下了懷疑的種子就夠了。
老爺子和老太太對著眼前的玉佛,臉黑的可怕,空氣凝固了,一時間只剩下夏初晴在那委屈的抽抽搭搭。
哭的真好。
真委屈。
凌夕顏深吸一口氣,盯著那梨花帶雨的美人道:
“證據是吧?也不難。夏小姐,請問你這個是在哪買的?花了多少錢?”
夏初晴怔了怔,隨後那雙淚眼就不安的看向傅珩。
“你別看他呀?難道是他去買的嗎?”凌夕顏冷冷一哂。
夏初晴慌忙用哭腔否認:
“沒有,沒有,這是我買的,就在‘玉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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