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傅家老宅。
花園裡,一個小姑娘正在用沙子壘城堡,突然一隻毛毛蟲從樹上掉下來精準的落到了她脖子裡。
她嚇的哇哇大哭,男孩坐在樹杈上興奮的拍著手。
“哈哈,小哭包,膽子真小。”
金魚池邊,她正拿小魚竿釣魚,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躥過來,大喊一聲。
“小哭包。”
水池裡剛咬鉤的小金魚嚇跑了,她自己也一個沒穩住一頭栽進了金魚池裡……
是他嗎?
傅珩的小叔傅司聿。
他跟傅珩一般大,是傅家老爺子的老來子,從小嬌寵的厲害。
小時候,傅珩對她只是不搭不理,傅司聿則是見她一回捉弄她一回,弄得每次去老宅她都心驚膽戰怕的要命。
中學時,由於傅司聿過於頑劣被學校退學,老太太一氣之下把他送到了國外。
這一送不得了,傅小少爺懷恨在心,竟十多年不回來。
算起來,她也有十幾年沒見過傅司聿了。
忐忑的走過去,傅司聿也正好轉過來看他們。
四目相對,他的目光似乎停留了幾秒,但很快又轉開了。
沒認出她?
也正常,她在傅家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小時候也只有去老宅才能碰到他。不記得是應該的。
“顏顏,你瞧那個男的,真正點啊,不知道是誰。”
沈林在前面跟許世勳等人打招呼,白冰就暗戳戳的在欣賞美男。
確實,成年的傅司聿有驚為天人的美貌。
真不像小時候那邋里邋遢又瘦不拉幾的。
“你安分點吧。”凌夕顏用胳膊肘捅了捅白冰,沒多說。
這時候,許世勳大手一揮,比劃著說道:
“等這個修復好,我就把我爸的棺槨移過來。大師說了,這是萬年難遇的吉地,可保我以後生意亨通呢。”
“大師所言必定為真,那我現在恭喜許總了。”
傅司聿的短短一句,哄的許世勳笑成了彌勒佛。
他倆人閒聊,許夫人就招呼凌夕顏三人先去了破損的鎮墓獸那裡。
這尊鎮墓獸是青銅器,獅面鹿角,工人往上運的時候不小心砸下來碰到了石頭,其中一個鹿角折斷了。
仔細看了一番,沈林就皺起了眉頭。
“用翻砂法重鑄一個鹿角倒是不難,不過這鹿角上的花紋卻有點麻煩。這個花紋樣式別緻,以前沒見過,雕刻也十分精巧,關鍵是這個花紋一直延續下來,新雕刻的要做到跟老花紋渾然一體,這很考驗技術。”
“嗯。要找一個技術精湛的雕刻師。”白冰道。
說到這,她想到了什麼,看向了凌夕顏。
剛想說話,許世勳走了過來。
“沈總,沒問題吧?移棺的日子大師可都擇好了。就在下個月。大師可說了,這是塊寶地,黃道吉日又是三年難遇的,這關係到我們許家將來的運勢,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誤。”
運勢?
一陣山風拂來,凌夕顏打了個冷噤。
“這哪是寶地,這分明是凶地。”
“……”
所有人在這一瞬間扭頭看向了凌夕顏。
許家三人臉色驟變,尤其是許世勳,那眼神恨不能立刻把她刀了。
“你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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