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弄暈了。
啞了半天才弱弱的問了一句:
“傅總,太太平時有什麼朋友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往哪去查?
這一問,傅珩也被問住了。
她有什麼朋友他哪知道?他根本沒關注過這些。
想不出來,他惱火不已,控制不住低吼:
“那就去查查傅司聿,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在幹什麼?”
樓下。
“嘔……”
傅若瞳忍著吃了一口還是吐了出來。
夏初晴沒來的及避開,被噴了一身,她猛地站起來,手下意識的就想把傅若瞳狠狠推開,回過神來才咬牙忍住。
“哎呀,小姐。”張媽驚呼,趕緊拿餐巾擦拭著傅若瞳身上的汙漬。
沒拽上餐巾,夏初晴把粥碗一放趕緊跑去了廚房。
好不容易收拾好出來,張媽正在給傅若瞳擦嘴,她一邊擦一邊發愁的看向夏初晴。
“夏小姐,這不行啊,小姐一口都不吃,本來腸胃就不好,再餓壞了,別說先生了,老太太那邊怪罪下來,誰擔得起?”
你也不過是寄居在傅家的女人。
名不正言不順,這點事都安排不好,先生這邊好糊弄,老太太那邊你也交代不了。
這豪門的傭人心眼真不少。
夏初晴聽出了張媽這明裡暗裡的威脅,氣的牙癢癢,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想了想問到:
“瞳瞳有沒有喜歡吃的餐廳?”
張媽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倒是有,西城有家西餐廳小姐很喜歡。西餐能吃嗎?”
“讓他們做點清淡的就行了。你趕緊去買,我哄瞳瞳。”
夏初晴吩咐。
都八點多了,還叫人出去。
張媽心裡不樂意,看了看傅若瞳又不想留下來照顧這個祖宗,便答應了。
她走後,夏初晴把傅若瞳抱了過來,傅若瞳現在又餓又困,一撇嘴又哭了。
“嗚嗚,晴阿姨,我媽媽怎麼這樣?她怎麼能不回來給我煮粥?我現在就想喝粥。”
凌夕顏,這回來真的了?
不知道樓上的人怎麼想。
夏初晴看著二樓主臥的方向,在傅若瞳耳邊低語道:
“你媽根本不愛你。如果是你弟弟病了,她就回來了。”
……
翌日。
傅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直到看見左岸進來。
“查到了嗎?”
“查到了。”左岸趕緊彙報:“三少是三個月前回來的。先前就是跟朋友聚聚會,吃吃喝喝沒什麼,最近跟九州集團的許世勳有來往。許世勳從他手裡買了幾個鎮墓獸。其中一個需要修復,他們跟‘天鑑’簽了修復協議。”
“天鑑?”傅珩疑惑。
“這個公司的法人是雲大的教授,沈逸含。”左岸道。
“是他?”
沈逸含是凌夕顏的老師。傅珩一下子搞清楚了傅司聿和凌夕顏的聯絡從何而來。
所以,凌夕顏現在跟‘天鑑’這家公司有來往。
“接著查‘天鑑’看看凌夕顏在幹什麼。”
傅珩命令。
聞言,左岸立刻把手裡的快遞袋遞了上來。
“傅總,這是剛才我路過前臺,前臺收到的您的快遞。”
傅珩一怔,接過來只見寄件人欄目上寫著:凌夕顏。
拆開,裡面是一份檔案。
最上面一張,白紙黑字:
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