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時,凌雪琴就教育她,叫她多點心眼,要想辦法牢牢抓住傅珩的心,抓住傅珩的錢,最好能抓到公司的股權。
結果,她一樣也沒抓住。
凌夕顏咬了咬唇角。
“打一輩子工我也認了。總之,我要離婚。”
她不想跟凌雪琴哭訴她的痛苦。
因為沒用。
說完這句凌夕顏就閉緊了嘴巴,她這乾脆決絕的樣子,氣的凌雪琴臉上皺紋都擠出來了。
“離婚,離婚,你現在知道說離婚了。十幾歲的時候就喜歡他,偷著畫了一抽屜的畫像,寫他的名字寫了厚厚一大本,好不容易嫁給他了,你開始作了?”
畫像,寫名字的本子,那都是凌夕顏的過往。
是她當年小心翼翼藏起來的秘密。
可這秘密有一天被凌雪琴發現了。
“我沒想嫁給他。”
凌夕顏咬牙低聲抗辯,看著母親,她眼底不由浮出了淚光。
“是你一開始就慫恿我勾引他,是你在他跟夏初晴分手之後叫我主動追求他,更是你那天給我下了藥,讓我去酒吧找他的。如果不是我中了……”
“啪。”
又一巴掌打斷了凌夕顏的控訴。
凌雪琴緊張的走到房門邊,小心開啟門往外看了一眼,又立刻關緊了門,扭頭惡狠狠的瞪著凌夕顏。
“你瘋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還要翻出來?再說了,你裝什麼清純?是我叫你暗戀他的?後來他說要娶你,你拒絕了嗎?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
凌夕顏無言以對。
是,都是她的錯。
她不該暗戀他。
更不該自不量力應允了婚姻。
“行了。我懶得跟你扯這些。”
凌雪琴惱怒的揮手:
“我叫了阿珩回來吃飯,吃完飯你倆一起回去,好好跟他道個歉。”
不等凌夕顏拒絕,她又上前半步,用陰狠的語調道:
“我苦心經營這麼多年才有今天這個局面,你要是敢離婚我饒不了你。”
豪門生活養大了她本就不小的野心。
她已經不滿足眼前的利益了。
她要更多。
雖然已經有了傅瑞這個兒子,可傅家現在的控制權還在傅秉坤父子手裡。
她的兒子還小,將來公司若徹底交到傅珩手裡,她得到的很有限。
十幾年前她就看到了這一點,所以在察覺女兒的心思之後她就鼓勵女兒去接近傅珩。
天遂人願,她的女兒真的嫁給傅珩了,還生了一雙兒女。
這樣一來,她的砝碼就多了一層。
肥水不流外人田,傅家第三代繼承人傅奕天是從她女兒肚子裡爬出來的,到時候只要她們母女善於鑽營,遲早能把傅秉坤和傅珩踢出局,讓傅家完全落到她的掌控中。
這是凌雪琴的宏偉志願。
本來一切還有希望。
誰知一份離婚協議突然掉她眼前來了。
她怎能不生氣?
“咚咚。”門上響起了敲門聲。
蔡嬸在外面道:
“太太,大少爺回來了。”
“知道了。”
凌雪琴應了一聲,拽著凌夕顏的胳膊將她拉到梳妝檯前摁了下去。
“我給你畫個妝,好好收拾一下,出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