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幼兒園是雲城最高階的幼兒園,裡面的家長非富即貴。
老師也都清楚每個孩子的背景自然知道眼前這個就是傅氏總裁,當即嚇白了臉。
“瞳瞳爸爸,醫生說瞳瞳可能吃壞東西了。我們也仔細詢問過孩子了,她說早上吃了一大塊披薩還喝了一杯冰可樂和一杯冰橙汁。醫生說小孩子腸胃弱,披薩油脂又高,再配上冷飲,就……”
這搭配別說一個五歲的小姑娘。
就是成年人,也受不住。
可是瞳瞳早上怎麼會吃這些?就算自己不在,張媽也不會這麼離譜。
凌夕顏生氣的看向了夏初晴。
夏初晴撲到床邊心疼的摸著傅若瞳的臉,都要哭了。
“那這麼說怪我了。對不起啊瞳瞳,都怪阿姨,阿姨以後學著做早餐,咱們不在外面吃了。”
原來今天早上她帶瞳瞳在外面吃的。
學?
為了別人的孩子學。
真是個好後媽。
凌夕顏剛想到這裡,一個護士進來了。
“小朋友家長來了吧?這個藥是口服的,現在就喂一下。兩片。”
護士遞出一盒藥。
出於母親的本能,凌夕顏上前接了過來。
床頭櫃上放著傅若瞳在幼兒園用的水壺,老師很有眼色,趕緊拿了起來。
“這裡有水。”
凌夕顏快速看了一眼藥盒上的說明,取出了兩片藥。
正準備走到床頭給傅若瞳喂,傅若瞳突然拉住了夏初晴的手。
“我要晴阿姨喂。”
凌夕顏的腳步釘住了,她盯著女兒,腦子裡還映著女兒剛剛喚她媽媽的樣子。
媽媽,終究比不過晴阿姨。
傅若瞳看都沒看她,直接對傅珩道:
“爸爸,你別兇著臉,會嚇到晴阿姨的。我吃壞肚子也不怪晴阿姨,怪媽媽呀,媽媽這幾天都不回來,也不給我做早飯。”
“……”
凌夕顏攥緊了那兩粒藥片。
幾乎將它們碾碎。
夏初晴轉過來,直接拽過了凌夕顏另一隻手上的藥盒。
“既然瞳瞳要我喂,那還是我來喂吧。眼下最要緊的是讓瞳瞳趕緊好起來。”
多體貼,多顧全大局啊。
但凡自己這個親媽多抱怨一個字,那就是不顧孩子的身體,就是害了孩子。
凌夕顏對上夏初晴的視線,將她眼底那抹得意盡收眼底。
好吧,就這樣吧。
凌夕顏鬆了手,任由藥盒落入了夏初晴手中。
接著,她越過夏初晴走到了傅若瞳面前,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
“瞳瞳。媽媽知道媽媽錯了,所以你現在不喜歡媽媽。沒關係,媽媽成全你。以後你喜歡誰就讓誰做你媽媽吧。”
溺愛就是最大的錯。
凌夕顏平靜的說完,收回手,轉身朝門口走去。
很堅決,毫不猶豫。
這叫什麼話?
他女兒的媽是她想不當就不當的?
他答應了嗎?
醫院裡人來人往,走到花園通往大門口的小路上時,身後傳來了一聲冷喝。
“凌夕顏。”
下一秒,手腕被人捉住。
身體驀地轉過來,她就被困在了男人的呼吸間。
傅珩穿了件深藍色休閒西裝,配著黑色高領薄衫,簡單又冷峻,陽光被旁邊大樓遮擋,只掃過來一點剛好落在他臉上,那眉眼在陽光的襯托下格外耀眼。
他是明朗的帥,跟傅司聿那邪魅的型別不同。
她就喜歡這樣的明朗,像那追逐火焰的飛蛾一樣,喜歡了很多年,很多年。
“放開。”
凌夕顏喉嚨發緊,攥緊了手,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