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過來,吻她的唇,長腿也順勢壓住了她的腿。
感情上先不論。
身體上,他確實有需求。
這些年來,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喜歡這副身子的。
她那麼軟,那麼乖巧,他想怎麼佔有就怎麼佔有。
凌夕顏被迫半扭著臉,惱的氣息凌亂。
“我不需要。放開我。”
她不乖了,掙扎的像一條不甘心的魚。
“真的?我可記得,以前,你叫的很歡呢。”
傅珩身體往下一沉,半壓上來,臉一低就封住了那張抗拒的小嘴。
雖然這是病房,旁邊還有長輩病人。
但,也別有一番風味不是嗎?
他肆意的親吻著,一句話將凌夕顏的臉臊的通紅。
她驀地想起了白冰曾經教育她的話。
男人的那玩意比他的胃還要貪,你別成天只會賢妻良母那一套,光抓住他的胃沒用,抓住那裡才能抓住他的心。
唔,確實,那玩意比胃重要。
他可以不吃飯,卻隨時隨地的要發情。
凌夕顏的身子稍稍軟了,那雙推搡他的雙手也放棄了抵抗。
傅珩眼底掠過一抹得意,指尖捏住了凌夕顏外套的紐扣。
正準備解開深入,身下的女人側開了臉,輕輕吐了一句:
“我是為了配合你,討你歡心。實際上,你的水平很菜。”
“……”
男人的手指僵成了石頭。
感受到了這僵硬,凌夕顏立刻推開了他。
她拽過被他搶走一半的被子包裹住了自己,鼻尖對鼻尖的盯著他。
“都是成年人了,別讓你的行為跟你的兄弟一樣幼稚好嗎?”
“……”
傅珩的臉一點點變成了豬肝色。
……
碧璽別墅。
“她睡著了嗎?”
夏初晴問剛剛從客房走出來的方若涵。
方若涵是她朋友,家裡是做醫療器械的,在雲城也有些名氣。不過她本人不上進,加上還有兩個弟弟,父母也不怎麼管她,就把她丟在一個私立醫院做了個行政混日子。
“睡著了。”
方若涵把醫療包放到茶几上拍了拍,湊到夏初晴耳邊壓低聲音道:
“這樣給她喂安眠藥沒事吧?咱們可說好了,這是你讓我乾的,到時候出了事別賴我。”
“一片安眠藥能有什麼事?說發燒,買了退燒藥給她吃,吃了還哭,哭的煩死了。”
夏初晴一臉厭煩,說完又提醒了一句:
“對了,安眠藥給我留點。以後再嚎就給她吃點。”
她揉了揉太陽穴。
“行,不過你還是悠著點。她畢竟年紀小,吃多了會出事的。”
“她爸都不管她死活,我管那麼多幹嘛?”
夏初晴冷笑。
方若涵往沙發上一躺,望著頭頂上那華麗的水晶燈嘆了口氣:
“哎,你就知足吧。傅珩雖然沒娶你,但對你也不錯了。比我爹媽對我都好。我還沒住上這麼好的別墅呢。他還替你還了一千六百萬的玉佛錢,簡直是愛你愛到骨子裡了。”
方若涵的豔羨讓夏初晴很受用。
提到玉佛,她又想起一件事來,翻身坐起看著方若涵兩眼冒出了異樣的光芒:
“你知道嗎?明天佳得要拍出一件中世紀歐洲皇室的藍寶石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