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顏扯了扯那隻被禁錮的手,低吼:
“你這是犯法的。”
“犯法?”傅珩不削的冷笑:“你去告我?首先你得能走出這個屋子。”
“……”
凌夕顏這才反應過來,這房間的佈局很陌生。
“這是哪?”
她瞪大了眼睛質問,這副警惕的表情猶如一桶熱油澆在了傅珩的怒火上。
“你就這麼想離開?”
他用力捏了一把凌夕顏的手腕又驟然甩開,凌夕顏被甩的往後一仰,重重的跌回到了床上。
傅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冰冷的凝視著她。
“這段時間是我對你太過放縱,才慣得你如此不知好歹。從現在起就在這裡好好反思。”
他停頓了幾秒,他突然又彎下腰來。
冰冷的指尖撫上凌夕顏的臉,唇角勾起了殘忍的弧度:
“如果一直想不清楚,那就一輩子別想離開這裡。”
他瘋了,他想囚禁她!
傅珩轉身離去,手裡還緊緊攥著她的手機。
那條橙色珠串手機鏈隨著他的步伐在空氣中亂晃,晃的人絕望。
“傅珩。”
“傅珩。”
凌夕顏想追,掙扎的下床,左手卻被那鐵鏈牢牢禁錮。
“傅珩……”
嘶啞的聲音在別墅裡迴盪,可那男人沒有為她停留反倒很快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傅珩,你個混蛋,混蛋……”
憤怒和絕望如黑色的潮水般湧來,凌夕顏發了瘋一樣的拽那隻被鐵鏈鎖住的手。
在鐵鏈撞擊床柱發出一陣陣的淒厲刺耳的聲音中,張媽端著餐盤進來了。
“太太,太太,別吵,別吵,別再叫先生聽見了。”
張媽把餐盤放桌上,慌慌張張的道。
凌夕顏沒想到張媽會在這,見她進來楞了兩秒。等張媽到眼前,她立刻抓住了她。
“這是哪?他走了嗎?”
“太太。”張媽一臉為難:“先生交代了,讓我好好照顧你,其他的什麼也不能說,先生那性子您也知道,您就別為難我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凌夕顏失望透頂。
張媽揪心的看著凌夕顏,把她攙回了床上。
“太太,要我說,您就服個軟,別再跟先生嗆了不就行了嗎?其實先生很在乎您的,您瞧……”
張媽趕緊餐盤上的碗端了過來。
一碗雞湯麵。
“我剛到這,先生就讓我燉了湯,說您最近瘦了,給您補補身子。”
“太太,我知道您在乎什麼,說句不該說的,我覺得這事純粹是您自己想不開。”
“您有一兒一女,又是夫人的親女兒,是老爺子老太太他們親眼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這情分是那個姓夏的能比的?”
“退一萬步講,先生不喜歡您又怎樣呢?人生在世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您就別想著那些情啊愛的事了,把少爺小姐照顧好,當好您的傅太太就得了,別自尋煩惱了。”
凌夕顏性格溫婉,對下人都是極好的,所以張媽也掏心掏肺的說了一番。
她用筷子挑著面散熱,凌夕顏靠在床頭靜靜地聽著。
“太太,您說我說的對嗎?”張媽挑了一筷子面遞到了凌夕顏唇邊。
凌夕顏垂著眸望著那碗品相極好的面,沉默了幾秒,眼簾一挑,突然揚起那隻被鎖住的手打翻了那隻麵碗。
“啪。”
麵碗飛出張媽的手心掉在了兩米開外的地磚上,碎成了幾瓣,熱騰騰的面也撒了一地。
“你說得對。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