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米雪又道:“他跟咱們傅總是一家的吧?”
佳得的人知道她是傅司聿的親戚,卻不知道她就是傅珩的妻子。
不僅佳得的人不知道,外面的人也很少有知道的。
因為當年那場婚禮本身就很低調,之後七年她除了傅家的家事之外,幾乎沒有跟他一起出席過什麼活動。她這個妻子就是個透明人。
凌夕顏剛想回答她,一抬眼就看見了傅珩。
她那資料敲了敲米雪的手,示意她閉嘴。
米雪回頭一看,撇了撇嘴,低聲道:
“被精蟲操控的男人來了。”
過於真實,有點想笑。
傅珩沒看見米雪那明顯有些鄙夷的眼神,他只盯著凌夕顏。
剛才在臺下,更多的是覺得她整體感覺變了,氣質變了,現在走近了才發現這精心描繪過的五官每一處都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雙紅唇。
這唇形這顏色,畫出了他在她身上從未見過的嫵媚感。
打扮這麼漂亮竟然不是給他一個人看的,而是供所有人欣賞的。
她又是怎麼站在這的?
剛才聽見的那些議論瞬間全回到了他腦海裡,掀起了一陣劇烈的黑潮。
“你怎麼會在這?”
“是啊,夕顏,佳得是國內最好的拍賣行,對拍賣師的要求極高,你怎麼一天班都沒上過突然就能主持這麼大的拍賣會了?”
一條項鍊溢價近十倍拍出了一個億的天價,可不大嗎?
凌夕顏低著臉繼續收拾東西,平靜的道:
“夏小姐這麼喜歡管別人的事,要不要我幫你去社群問問有沒有什麼崗位適合你?”
大爺大媽家長裡短的撕逼調停工作最適合她。
資料都收拾好,沒等夏初晴說什麼,凌夕顏又抬起了臉。
“傅先生已經拍下了那條項鍊,三天內都可以來我司支付款項。恭喜傅先生!”
她笑了。
她竟然笑了。
她不是一直揪著他跟夏初晴的事不放嗎?現在看著他為夏初晴拍下天價項鍊,居然還能笑出來?
為什麼?
傅珩驀地想起夏初晴剛剛說的話。
凌夕顏跟一個男人手挽手,異常親密。
“跟我來。”
傅珩驀地擒住了凌夕顏的胳膊。
他用力一拽,凌夕顏拿在手裡的資料碰到桌角,摔了一地,連她自己也摔了出去。
這個男人,他所有的溫柔都奉獻給了夏初晴。
對她,總是這樣想帶走了就一把拽過,不想見了又猛然推開。
她是什麼垃圾嗎?
凌夕顏止住踉蹌的腳步,用力往回撤手。
她不走了。
傅珩冷著臉停下來,回頭一看凌夕顏那執拗的樣子,他惱火極了,轉身攥著那隻手猛然往眼前一提。
“你要在這說是吧?那好,我們就在這說。”
會場內還有不少沒離開的競拍者和佳得的工作人員。
“凌夕顏,你穿成這樣站在這賣弄風騷給誰看?你到底揹著我都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說!”
他像個瘋子,竭盡所能的用汙穢的言語攻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