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傅珩開口,她直接道:
“我知道你們來幹什麼?抱歉,我不知道夏小姐被弄哪去了。傅先生應該去報警,不是找我。”
傅珩身後還跟了個年輕男人,凌夕顏不認識這三個人,但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都有夏初晴的影子,想來是夏家父母和哥哥。
昨天天天問夏初晴為什麼找她救命時她就反應過來了,只是懶得理會。
不過該來的還是來了,就是沒想到除了傅珩,這夏家人也來了。
“顏顏,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
傅珩冷著臉,眉心微擰,語氣急促,雖然喚著她的小名,可那兩個字像浸了冰一樣冷。
白冰看不下去了,搶上前一步,厭惡的看著傅珩。
“傅總,你搞清楚,人是她那個前夫弄走的,跟顏顏有什麼關係?怎麼這也能找到顏顏頭上來?”
這話剛落音,夏母嚷了起來:
“怎麼沒關係?這個女人一直跟我女兒不對付,那個馮喆在雲城也沒什麼根基了,他怎麼那麼清楚我女兒的行蹤,這個女人……”
她驀地一指凌夕顏:
“她又怎麼那麼巧就在那家餐廳?”
“對。”
夏父厲聲附和:
“傅總的秘書都說了,當時我女兒向她求救,她就見死不救,這要不是她跟馮喆勾結,誰信哪?”
“顏顏。你知道什麼就趕緊說,我不計較你這些小性子。”
傅珩緊盯著凌夕顏,‘大度’的說。
凌夕顏都被這話氣笑了。
“是誰說的?我一天班都沒上過,毫無生存技能,離開你我就活不下去了?那我請問呢?我這樣一個廢物,能比馮喆更有手段?夏初晴就在傅氏工作,跟蹤她那麼難?還需要我這個廢物幫忙?”
夏初晴又不是什麼神秘人士,馮喆早前就去公司鬧過,直到她行蹤確實不難。
傅珩語塞,神色有些難看。
他太急了,又被夏家人吵的太煩躁了,所以一時失去了判斷。
“好,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當時你為什麼不伸手幫她一把?你很清楚馮喆是什麼人,就算你跟她有些過節,也不該在這種事上袖手旁觀吧?弄得她生死不明,我這邊很麻煩你懂嗎?”
“我的天吶,傅珩,你的嘴是被下半身支配了嗎?能說出這麼智障的話?”
白冰受不了做出了誇張的表情。
他們站在拍賣中心門口,從最初的拉扯開始,旁邊就在不斷聚集人。
現在,圍觀的人已經遠遠的圍了幾圈。
經過了上次拍賣會事件,佳得很多工作人員都認識傅珩了。此刻白冰這直呼其名讓那些圍觀的更確認了眼前人就是傅氏總裁。
人群越發熱鬧,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讓傅珩很難堪。
凌夕顏也不想被圍觀,便拉了白冰就往前走。
“不與傻瓜論短長,我們走。”
她倆疾步往前,沒走兩步就被夏家人追上了。
“你別走,把我女兒交出來。”
夏父揪住凌夕顏,白冰想把他手拽開,卻被他一胳膊揮開了。
白冰一個踉蹌往旁邊栽去,凌夕顏急了,竭力掙脫夏父的手就去拉白冰。
她比白冰瘦弱,一個沒拽住,兩人一起倒地上了。
瞬間,劇痛從腳踝處傳來。
同時,夏母舉著手裡的硬質皮包朝凌夕顏的頭砸過去:
“小賤人,還我女兒。”
這群瘋子背後,傅珩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