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難伺候也得伺候去。
“小叔,我前兩天去公司,米雪跟我說你不讓我來,什麼意思啊?”
她追到辦公桌前。那邊,傅司聿背對著她剛端起水杯。
他沒回頭,只飄來一句涼涼的話:
“我不是給你發資訊了?”
“資訊?”
凌夕顏想了想。
“那個食譜啊?你不是發給天天的?可這跟我的工作有什麼關係?”
傅司聿端著水杯轉過身,迎面就對上了凌夕顏那雙寫滿了困惑的眼睛。
有時候,笨到一定程度真的會令人發笑。
“你腦子是單行道嗎?”
他勾著唇角,低著眉,抿了口茶,。
“那建議你申請個收費站,方便下次繞行。”
凌夕顏:“……”
她還是想不明白,正在發呆時,白冰跑了進來。
“不好意思,傅總,我不是有意偷聽的。”
道了個歉後,白冰扯了扯凌夕顏。
“哎呀顏顏,你可真是愁死我了。傅總的意思是叫你在家好好休息,養好身體再去上班啊。這還不明白?”
是這樣嗎?
那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表達的這麼曲折?
凌夕顏皺著眉對白冰的論斷深感懷疑。傅司聿端著茶繞到辦公桌後坐下了。
白冰對凌夕顏這遲鈍的樣子直搖頭,想了想,又對傅司聿道:
“不過傅總,我還得借顏顏幾天。許老闆那個鹿角修復還要兩三天,另外承蒙您的照顧,我們這邊現在有點小忙,需要顏顏幫忙,您看行嗎?”
“你們隨意。”
傅司聿倒是很大方,他話剛說完,案頭的電話就響了。
“那多謝傅總了,等您不忙了,我請您吃飯。”
白冰笑著說完,拉著凌夕顏就出來了。
傅司聿拿起電話,看向了門口,等到那電話裡餵了好幾聲,他才將目光緩緩收回。
門外。白冰一出門就一邊絮叨傅司聿的好一邊譴責傅珩的渣。
凌夕顏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她只開心自己的工作保住了。忙完天鑑的事就又可以回佳得上班了。
忙點好啊,忙點有盼頭。
……
碧璽別墅。
“初晴,初晴,你把門開開。”
傅珩拼命的拍門。
裡面剛開始還有哭哭啼啼的聲音,叫他不要管她,這已經五分鐘靜音了。
左岸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剛找到夏初晴。
她被扔在了一個偏僻的路邊。
樣子很慘,衣服凌亂,人失了神,坐在馬路牙子上緊緊的抱著自己發抖。
傅珩到跟前,她好像都沒認出來,直到他把她拉起來,她才一頭扎進了他懷裡,痛哭起來。
回到碧璽別院,她就把自己關了起來。
這一關就是兩個小時。
又喊了幾聲,還是聽不到聲音,傅珩臉一沉,往後退了一大步抬腳踹向了那門。
連踹兩腳,門應聲而開。
可房間裡卻沒有人。
他環視四周時,左岸提醒了一句:
“傅總,衛生間。”
傅珩立刻趕往衛生間。
衛生間門開著,花灑也開著。
夏初晴身上穿著回來時洗過澡後穿吊帶睡衣,站在花灑下,手裡拿著快搓澡巾,拼命的搓胳膊。
一下一下的搓,拼命用力的搓。
那右胳膊已經被搓掉了一層皮,露出了血色,連那白色的搓澡巾都染的一片鮮紅。
真是個狠人。
左岸看著那血淋漓的胳膊不自覺的打了個冷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