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顏被天天推著上了車,卻還是慢了一步。
門還沒關上,夏初晴就領著傅若瞳到了跟前。
“瞳瞳,去吧。”
夏初晴推了推傅若瞳。
傅若瞳看看凌夕顏,嘴翹的能掛醬油瓶,凌夕顏以為她要說什麼,沒想到只是哼了一聲就走到副駕駛那邊拽開車門上去了。
“媽媽。”天天歪過來低聲道:“爸爸生病了。姐姐要跟我們一起去幼兒園。快走快走。”
這小東西原來是急著要躲他姐姐。
他對姐姐沒什麼惡感,還是為了她著想啊。
人不大,心思倒是挺細膩的。
傅珩病了?
昨天淋雨淋的?
剛想到這,前面,傅若瞳取下了小書包直接扔給了司機。
“幫我放到後面去。”
她頭也不回,高傲的像個小孔雀,彷彿多看後座的人一眼都難受。
“是,小姐。”
司機不清楚她們母女之間的事,只知道這是傅家金尊玉貴的小姐,便趕緊應下了,然後下車把書包放到了後座天天的腳邊。
“夕顏。”夏初晴站在車窗外微笑的看著凌夕顏:“早上就拜託你送一下我們瞳瞳了。阿珩發燒了,我要守著他。”
儼然一副正宮娘娘的口吻。
“你願意守就守吧。以後不用跟我說這些。”
凌夕顏停頓了兩秒,微微揚了揚唇角:
“畢竟我也沒興趣跟人去爭一隻餿肉包子。你愛叼就叼去好了。”
狗才叼肉包子。
這個賤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夏初晴氣的咬牙,禁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剛想回擊,眼前的車窗突然升上去了。
“走吧。”
車內,凌夕顏吩咐。
司機一踩油門,車劃了個漂亮的弧線,車尾掃到夏初晴,她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等她站好,車已經掉彎頭跑遠了。
一口氣沒出撒出去,夏初晴心裡憋得要命,恨不能對著路邊的花花草草都踢兩腳。
進屋看見張媽,她便吩咐道:
“給我煮一杯咖啡要義大利的,無糖。”
她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了腿,刷起了手機。
張媽瞧她這樣,心裡不快,便道:
“我不知道咖啡還分什麼義大利意小利的,夏小姐要喝什麼樣的自己出去買,我手笨,不會弄。”
夏初晴正在看今天的工作安排,一聽這話,愣了一下,抬頭看看張媽那不服不忿的樣子,她就明白了。
一個低賤的傭人憑什麼拿她不當回事?
夏初晴心裡那股本來就沒熄滅的火燒的更旺了。
她把手機往身旁沙發上一扣,腰一挺坐直了就想吵架。
可話到嘴邊,又被她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傅珩昨天在老宅受了氣,今天又發了高燒,這時候肯定心情低落,她還是別節外生枝了。
她要用溫柔來收服這個男人的心。
至於這些低賤的人,不著急,等她成了這個宅子的女主人,再治他們來得及。
“算了,我不喝了。”
夏初晴忍著氣上樓去了。
樓上臥室。傅珩還沒醒。桌上放著幾個開啟的藥盒。她帶著傅若瞳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睡下了,到現在也沒醒。
問了左岸,她才知道了傅珩被罰跪的事。
聽說在溼冷的地磚上跪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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